該怎麼做才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這好像是很多人都想找到的答案。
在沒有盡到最大的努力之前,不否認任何的工作。
她不氣餒,也不怕,前麵的路仍舊太多坎坷。
但是,有時候總有些人,有些事讓人無法掩飾怒氣。
比如現在——
“娘——”謝徽之大步走進西暖閣,這裏現在成了處理謝家內務的辦公所在。楚月正在低頭處理事情,見到他,免不得想到昨夜的事情,頓時蹙眉。
居張氏看到他,哼了一聲:“你成天究竟是跑去哪兒了?叫你去管理木材行的生意,你也不理會,是想做什麼?”
謝徽之連忙賠罪:“娘,這不是我在好好讀書麼?”
“讀書?祖宗訂下的規矩,不得科舉,你讀書又有什麼用?”張氏斜睨他一眼:“我看啊,你是根本不想做事。”
謝徽之目光掃向楚月:“大嫂,你也在呢。”
“別顧左右而言它。小月也救不了你。”張氏氣道:“你給我聽著,下午你就去木材行報到,學著做生意。將來——”
張氏的聲音被外麵通報的管事給打斷了,她橫了兒子一眼,出去跟管事議事去了。
赭楚月低頭盤賬,懶得理他。
“大嫂——”他蹭了過來,一雙丹鳳眼波光流轉,幾分挑逗:“你真賢惠啊,這麼快,就開始掌管謝家的內務了。”
楚月冷冷地甩了一句:“我隻是給娘分擔罷了,不像你是天生的富貴命,可以不用做事,遊手好閑。”
謝徽之聽到外麵母親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跟著人走出去了。
他在楚月身邊坐下,見她一臉冰霜,根本不高興見到他。
“月兒,你記得當初,是我去蘇州當新郎把你娶來的嗎?”他聲音暗啞了下去,想起當時當日十裏紅妝,她一襲紅衣坐入花轎之中。而他當時不以為然,並不將她看得重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怎麼料到如今他會纏著這個並不算美麗的女子?
楚月抬起頭,忽然衝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如清風閉月,清泉溪流,一瞬間竟讓他看得有些癡了。
這個女人並不美麗,外表並不如何吸引人。然而不知為何,第一眼看到她或許會無視她,第二眼看到她,卻越發覺得她有種特殊的味道,從她洞察一切的美眸之中,從她舉手投足的豪爽英姿之中散發出來。
她是那種女人,讓男人或許會不喜歡,但無法討厭的女人。
她自有她自己的魅力,即便無法與她做情人,做朋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謝徽之呆呆地沉浸在這種思緒之中,這時方才發現,他竟然早已經被她的這種魅力俘獲了。
像個在火中掙紮的癡傻的飛蛾,似乎無論如何都注定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
“謝凝之,你這麼纏著我,到底是有什麼目的?”她幹脆說清楚:“咱們一次說清,免得日後誤會。第一,你要跟我弄什麼曖昧,抱歉,本小姐沒興趣。第二,你要調♪戲我,等著的隻會是我的拳頭。第三,你想耍什麼陰謀,奉勸你別自找沒趣,我不會讓你得逞。”
她說得清楚明白,他再想裝傻也是不可能了。
“如果我說——”他頓了頓,手心竟冒出了些冷汗,整個人呼吸急促了起來:“如果,我就是想調♪戲你呢?”
楚月笑眯眯地瞅著他,忽然間揚手就是一拳直接朝他臉上轟去。
“我告訴過你,那你隻能得到我的拳頭!”她手腳兼用,一腳直接朝他身上踹去。
謝徽之竟不偏不倚地任憑她拳腳相加。
楚月見他竟沒有躲開,吃了一驚:“你這傻兒,你做什麼你?”
下一刻,他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楚月嚇了一跳,低頭一看,他竟昏了過去。
“老天,我也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這是怎麼回事?”她抓住他的手腕,看他緊閉雙眼,並無半點清醒的跡象,就有些懊悔:“早知道不揍他了,這可怎麼辦?還是去請大夫好了。待會要是他娘問起,怎麼說才好?”
她心中正在犯愁,並沒有注意他的睫毛微微一動,下一刻他竟直接將她拉到地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楚月萬沒料到他會有此動作,下一刻他直接將他的唇瓣吻了上來。
等到楚月反應過來,他已經鬆開了她。
“謝徽之——”她剛要低吼,卻被他捂住嘴巴。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呢?”他的聲音很低,還帶著一絲無法克製的戰栗與興奮。
楚月瞪圓了杏眼看著他,他還在說著:“我不信你跟大哥圓房了。月兒,大哥他是個傻子,讓你嫁給他,難道你就甘願這樣過一輩子嗎?”
她使勁扳開他的手,鄙視地看著他,“你給我滾出去,從我身上起來,別逼我動粗。”
謝徽之握住她的手:“我不是在開玩笑。”
楚月一怔,推開他,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卻從身後抱住了她:“我喜歡你,楚月。若不是我瘋了,昨天晚上,我都不會做出那樣傻的事情。我以為你會吃醋,可是,你卻對我視若無睹。楚月,我知道,你是我的大嫂,可我還是不能克製自己。這些天,我腦子裏想的都是你,我知道自己完了。但我不能不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