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3 / 3)

她看著床上同樣臉色青白的白心憐,緊閉的眼,蒼白暗黑的唇,垂落兩肩的黑發,緊緊抓著男人臂膀的蒼白柔荑。這裏就是他們的新房嗬,大紅喜字還沒撕下,紅得那麼刺眼。還有這對在她麵前蝶眷情深的愛侶,這個男人啊,可以剛剛對一個女人說愛,下一刻又把他的愛給另一個女人。這個白衣女子,這個畫中的女子,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她佟依若的慘敗。她再次冷笑一聲,何必,何苦?靜默,她放兩指輕把白心憐的脈象,利落施針,開藥方。男人看著她的側顏,複雜的蹙眉。

“她和夫人中了一樣的毒,不過她的毒是一次入體。”她在紙上寫道,卻不再用手勢跟他說話。傅垏幀皺眉,看著她的眸幽深得似乎要將她吸進去。她垂首,再寫道,“我會用同樣的方法為少夫人醫治。無大礙,莫擔心!”

傅垏幀深深的看她,眉頭緊鎖,然後走到床邊為白心憐蓋好被窩,讓她抓緊自己的手掌。黑衣身影看了兩人幾眼,悄悄退出去,稍後有個丫鬟端了碗湯藥進來,“少爺,這是清大夫親自熬製的湯藥,她說少夫人得趁熱喝。”

“清大夫她人呢?”

“她說她先回房。”

“你先喂少夫人喝下。”

“是。”

一室的清冷,一室的哀愁,一首濃濃的愁曲。一身青紗,娥眉輕蹙,雙眸含淚,高挺小巧的鼻,嬌豔倔強的朱唇,白瓷臉頰蒼白憂鬱。隻見女子纖細蒼白的指在琴麵輕撫,時而開始急切。“咚——————”琴弦斷,曲斷,青衣女子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思⊙兔⊙網⊙

靜立窗外的深色身影連忙奔進來,一把將躺在琴麵的女子摟進懷裏。“清格勒,你怎麼了?清格勒……”他將女子抱進內室輕輕放在床楊上,左掌托著她虛弱的身子,右掌慢慢運氣將一股真氣緩緩注進她體內。誰知,女子又是一口鮮血。

“住手!”一聲怒吼,接著是一白色身影飛奔進來,“傅垏幀,你個混蛋,清格勒她的身子承受不住男人的真氣。”說著一把將男人推開,連忙從身上掏出一粒墨黑粒丹藥喂進女子嘴裏。頃刻,女子悠悠轉醒,卻並不看旁邊一臉焦急的傅垏幀,她躺在弘玨的懷裏,閉眼,不語。

傅垏幀看著弘玨懷裏那蒼白如紙的麵容,心口狠狠痛了一下。弘玨緊緊摟著清格勒的模樣刺痛了他的眼,清格勒,清格勒,他好想緊緊把她抱在胸`前,為她抹去那份蒼白,為她吻去那份憂愁。可是——————

“少爺,少爺,少夫人醒了,吵著要見您。”

傅垏幀壓下心中的蠱動,隨丫鬟匆匆離去。

“清格勒,我現在就帶你走!”

“弘玨,我不能,我還有一件事沒完成。”

第十二章 灰飛湮滅

青衣女子托腮靜思,每日她都會幫白心憐施針放毒血,而且也親自熬了湯藥給她喝,為何七日了她仍不見好轉,病反而越來越重?她起身往東院方向而去,遠遠的便看著一個黃衣丫鬟端了杯茶進內室。這幾日,弘玨不見了蹤影,連一向疼愛白心憐的傅垏幀也常常跑紫禁城。

她隨丫鬟進了室內,黃衣丫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