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話,一直走到夫子房外,夫子對許少白道:“你回去吧。”
許少白不知道剛才夫子有否生氣了,陪著笑:“天寒地凍,學生送夫子進屋。早些歇息吧。”
夫子便不再說話,進了屋,許少公子伺候夫子躺好,然後站在床邊遲遲不肯走。
夫子自睡他的覺,許少公子站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道:“夫子……”
被子裏夫子居然低低“恩”了一聲。
“那個……”
夫子沒接話。
“過年了這是……”許少公子猶豫著開口。
夫子繼續沉默。①思①兔①網①
“能不能……”許少公子不斷為自己打氣。
“夫子啊……”許少公子坐下來,一隻手徐徐摸上被子。
夫子沒動。
“外頭有點冷……可以……跟夫子擠擠麼?”許少公子輕聲問。
夫子緩緩睜開眼,看著他。
但是被這麼看著,許少公子便有些克製不住的激動,心跳加速,口幹舌燥,講話也不利索,伸手出顫巍巍解了自己的腰帶。
夫子的眸光赫然加深。
許少公子彎下`身,湊近夫子頸邊,小心翼翼地吻上去,一邊掀開被子,讓自己躺進去。
室內火盆辟波作響,哄得一室暖洋洋的。
被子裏傳來絮絮私語。
“夫子……這次……我能在上邊麼……”
“你不是……一直都在上邊麼……”
“不是……我是說……啊……夫子……今天過年啊……我想要個禮物……”
“不是給你了……”
“但……但是……我想……哈……在上邊啊……”
“你不是已經在上邊了……”
“不是啊……不是這種……啊……”
俗話說得好啊,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第19章 親梅逐馬
許少白終於騙得譚風華同行,雇了個車夫,兩人同坐在馬車裏。許少白總愛掀著窗簾看窗外景色,隔一個時辰就要問譚風華一句:“這是到哪兒了?離杭州還有多遠?”譚風華隻當他是初次出門,故而興奮異常,還耐心地為他講解當地風土人情。許少白心不在焉地聽著,不時點個頭,越看那慢噠噠的馬蹄子越覺礙眼,恨不得撲上去狠踹兩腳,讓它痛得飛起來跑。
譚風華說到一半,回過頭來見許少白看著馬屁股麵目露凶光頷首微笑,心下駭異,忙喚他:“少白?”
一聲沒應,譚風華忙又喊一聲。
許少白驚地差點跳起來,也不管譚風華方才說了什麼,回頭忙不迭應了一句:“啊,風華兄真是見識廣博,讓少白佩服。”
譚風華皺眉:“少白……你沒事吧。”
“啊?沒事啊。”許少白連連搖頭,他正苦想著用什麼借口能慫恿譚風華抽那笨馬幾鞭,對著譚風華關切的神情端詳片刻,忽而縮縮脖子道,“就是冷。啊。真冷啊!風華兄,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客棧?”
“那還不快把窗簾遮上。”譚風華說著,掀開車簾不負所望地對車夫道,“麻煩盡快趕到客棧。”
轉回頭看許少白,許少白望著他笑靨如歌,讓譚風華一時閃神。
離杭州還要好些天,許少白不願意算日子。
古語說: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兩日不見兮,如隔六秋。
三日不見兮,當刮目相看!!!
許少白躺在客棧的床上輾轉反側,終於還是歎了口氣:“唉,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