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一眼,開始享用早餐。不過吃早餐的時候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江離的左手和右手的手心上,分別貼著個創口貼……善個哉的,這小子又在搞什麼鬼?
放下小籠包,拎起江離的一隻手,裏裏外外打量下,奇怪道:“江離你的創口貼是不是快過期用不完?”不過用不完也可以貼在頭上腿上p股上,貼手心裏…… 還真是有創意,果然變態就是變態。
江離甩開我的手,淡淡地道:“關你什麼事。”
靠反了你了,竟然敢這樣和主人說話。於是我眉毛一橫,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惡狠狠地說道:“江離你現在可是奴隸,再樣和主人說話,小心我往你臉上刻字!”
江離悶不吭聲地磕開一個雞蛋,三下兩下剝好放到的碗裏,然後抬頭微微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驚得我下巴差點掉下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江離丫的還能和“美豔”詞搭上邊……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他剛才那一笑,確實像道絢麗的春景,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被美景所震撼。
“主人,吃雞蛋。”江離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像上等絲綢一樣流淌著。
我抖了一下,揉揉眼睛,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江離的臉上轉移到碗中的雞蛋上。要知道,美色再美,也不能填飽肚子,我是個很務實的人。
於是戳著雞蛋,狠狠地咬下去。
……
我之前對於元旦假期,並沒有什麼安排。本來就是個不怎麼愛出門的人,況且還挺怕冷的,於是本打算元旦好好在家裏大吃大喝睡大覺,享受下封建地主婆的生活。可是現在不同,改變想法。江離難得被蹂躪一次,要是不拉著他出去轉轉,那多浪費資源。
可是去哪裏呢?
這個時候,某奴隸獻計:“去滑雪怎麼樣?”
某奴隸主點頭,此計甚好。可是……我不會呀……
某奴隸敲著奴隸主的頭:“不會可以學啊,笨蛋。”
奴隸主怒目而視,反了你丫的了,怎麼話呢!
某奴隸於是改敲為揉,輕輕地撫摸著奴隸主的頭,眼裏的柔情能滴出水來:“主人,我可以教你。”
奴隸主……吐了……
……
雖然我不會滑雪,不過考慮到天資聰穎(算自嘲吧……),估計滑雪也算不上什麼太難的事情。正想整裝待發,江離突然發話:“你有滑雪板嗎?有滑雪服嗎?訂票嗎?”
我傻掉,搖頭。
江離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那麼你現在去,是去給滑雪場看大門吧?”
沮喪地點頭,又搖搖頭。
於是奴隸主被奴隸拎著奔向商場。
……
看著鏡子前的江離,越看越不順眼。善個哉的,小子平時頂著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已經忍他很久,平常能嘲笑他的地方也隻有“不會穿衣服”一項,因為他經常隻是隨便穿件襯衫牛仔褲,然後胡亂套件外套事……可是而現在呢?
於是我突然發現,這小子哪裏是不會搭衣服,他根本就是懶得搭衣服!
他拎著在商場轉悠有一個多小時,把各種各樣的衣服往我身上比劃,一會兒說這件外套顏色不搭調一會兒說那條褲子不夠有型一會兒又說其實另外套挺不錯可惜你太瘦小撐不起來……掀桌!丫想嘲笑我的身材就直說,用得著麼拐彎抹角嗎?!
最後江離終於拍板決定了一套,我穿在身上在鏡子前轉好幾圈,發現還真是不錯,很年輕很有動感,而且襯得 我挺英姿颯爽的,說一句更加自戀的話,和某些雜誌上的廣告有的拚。
正想誇獎江離幾句,卻聽到他對導購員說:“照著她這身衣服,給我來套男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