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離從試衣間出來之後,我……悲憤了。
他丫的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試衣服,結果試出來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比穿在我身上要好看百倍!這套衣服穿在身上撐死就是裝模作樣的動感,結果一到他身上,就完全是散發著運動的氣息,他就仿佛是個身經百戰的運動健將,甚至出現幻覺,好像看到他踩著滑雪板在雪場飛奔的英姿。
和江離站在一起,他就是那英俊的白馬,而我,就是那灰頭土臉的耗子。
於是隻有羨慕嫉妒恨……
鏡中的江離仿佛感受到我充滿敵意的目光,他看向我這邊,朝我微微一笑。挑釁,赤 裸裸的挑釁啊!
我還沒說話,隻感覺身旁的導購員踉蹌了一下,然後扶著衣架,兩頰緋紅臉花癡地望著江離。
……
吃過午飯,我問江離下午去哪裏,江離說:“咱們去看看嶽母吧。”
我想也對,有些日子沒看到我媽,怪想的。於是打電話,那老太太聽我們說要去看她,樂了:“正好我想唱歌,你們陪我啊。”
我淡定地合上手機,對這種行為見怪不怪。話說我媽雖然是個奔六十的老太太,可是她比我瘋,現在好多年輕人愛玩的東西,她都愛玩。還曾經有個十八歲的網友,結果整天追著那孩子讓人家叫她奶奶,後來那孩子一怒之下把她拖進黑名單。
看吧,肖綺玲,世界上能忍受你的,也就隻有你親閨女了。
唱歌
兩個小時後,我和的奴隸帶著一堆禮物敲響我們家的門。除了禮物,我們還帶來今新買的滑雪裝備——我媽發話,讓我們今天在這裏過夜,為了不耽誤明天的行程隻好把東西都帶來,明天直接去滑雪場。於是我們今搞得像候鳥搬家一樣。
去KTV的路上,我問我媽,明天打算幹嗎,要不要和我們起去滑雪。
我媽擺擺手說道:“不用,我有別的事情。”
我被媽神神秘秘的樣子搞得莫名其妙:“你能有什麼事情?又是見網友?”
我媽卻眯著眼睛不肯鬆口:“不用你管,反正沒你什麼事。”
我歎,今天這些人怎麼都這麼莫名其妙。
其實我對唱K還是挺有畏懼心理的。套用江離的一句話形容我唱的歌,那就是,別人唱歌是偶爾跑掉,我唱歌是偶爾不跑調。媽經常恨鐵不成鋼地拍著我的頭,感歎她一個天生的歌唱家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五音不全的女兒。我雖然對“天生的歌唱家”形容很有幾分懷疑,不過考慮到我確實是五音不全得有些過分,因此也沒有揭發過。
不過今天倒是不擔心。怕什麼,我媽要是欺負我,我就欺負江離,誰讓他是奴隸來著!
於是們進KTV的包廂,就把江離踢去點歌,然後自己坐在我媽身旁,給她遞水拿話筒,伺候得她無比舒坦。
我媽就在的女兒女婿的服務下,先後唱了《東方紅》、《唱支山歌給黨聽》、《十送紅軍》等等一係列經典的革命歌曲,我在旁聽得頭發都快豎起來。雖然些歌是唱K必點,可是我聽了這麼多次還是沒產生抗體,每次都是打著寒戰聽的。倒不是這些歌難聽,隻是,呃,我媽一唱這些歌,我腦子裏就會蹦出個穿著髒兮兮的小棉襖,紮著兩隻羊角辮的肖綺玲,
我媽唱歌唱得太專心,沒有發現我的糾結,倒是江離,一個勁地回頭看我,還忍不住奸笑。我那個氣啊,這小子明顯的在幸災樂禍!於是我撿起另外一隻話筒,對著江離說道:“,你去給我點一杯橙汁!”
江離於是灰溜溜地遵命。我正得意,冷不防我媽舉著話筒敲到我的頭上,她邊敲邊嗬斥道:“你這孩子!江離你也太慣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