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講來也是有點道理。”
“我看你隻是想把你當初那幫鬼友找來聊聊天才是。”
“哪有。”
“申大人,申老爺,請不要妨礙人家去投胎。”⑦本⑦作⑦品⑦由⑦思⑦兔⑦在⑦線⑦閱⑦讀⑦網⑦友⑦整⑦理⑦上⑦傳⑦
“……你知道的太多了。”
……
七月初七,夜。申北鬥和國師相對而坐。
老實說,申北鬥對於國師還是很佩服的,雖然這老頭平日裏瘋瘋癲癲的,但辦事還挺靠譜,若不是他,豫州大抵也不會有安居樂業的景象。
記得初回見麵,國師一把握住申北鬥的手,歎道:“星君別來無恙——”
寶慶帝大愣,星君?
國師遂解釋,“申大人非是凡人,尊稱星君。”寶慶帝這才理解,可不是麼,旁人都看不到鬼,但申北鬥有這個才能,所以連國師都尊敬他。
從此,國師就喜歡追著申北鬥跑,沒事煉個什麼丹讓申北鬥身先士卒嚐一嚐,害的申北鬥養成了見到這老頭就翻白眼的毛病。
此時此刻,申北鬥翻著眼白道:“老頭,取血的事情,可沒得商量。”
國師搓搓腳丫子,“申大人,這是貧道跟南先生商量好的事情。”
“嘖——他還是我府裏的人呢?你用我東西還不準我說不行?”
“申大人,你不要胡攪蠻纏,現在是沒法子的法子啊——”國師捋著胡子,蹙眉道,“難道貧道就樂於看到南先生放血嗎?要不是那魯花太凶,也不至出此下策。”
申北鬥忽然變了臉,他揪住國師的山羊胡子,惡狠狠地道:“我實話告訴你,我這次出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豫州是我的故鄉,就算為豫州而死,我心甘情願,但是南鬥不可以死,你聽懂了嗎?他死了,我不能活,但我死了,他依舊可以活下去——”
“誒誒誒,疼……星君,哦,申大人,你還改不了這毛病……”國師從申北鬥手中把胡子搶出來,一邊揉著下巴,一邊說:“這事呢,也不是沒別的辦法,隻是南先生和申大人都為了對方奮不顧身,貧道不管依了哪個都會被另一個恨死——”
申北鬥吹了一下手中殘留的胡須,淡淡地道:“你若被我恨上,那是生不如死。”
國師不禁打了個寒顫,道:“貧道早就想到申大人和南先生必然不會看著對方先死,因此擺下“滅魂大鎮”,魯花這樣的生靈是不可能去投胎的,若她明日肯罷休,那貧道就超度她,若她不肯,貧道已布下六十四個九陽陣,暫時封住的她的戾氣,而後將鐵棺重新埋入地下,以冥渠相通,先泄掉凶氣,因為滅魂的過程異常煎熬,魯花定然想破棺而出,而申大人則要服下貧道煉製的金丹進入假死狀態,躺在貧道特質的棺木中,到時魯花就算突破鐵棺,也會元氣大傷,貧道再用南先生的血做引,將魯花引入申大人的體內,申大人是至陰之人,鬼上身定然就無法脫殼,貧道再開壇做法將其打散……申大人,你覺得怎麼樣?”國師討好地笑道。
“這取血……”
“申大人放心,定然不會傷害到南先生,貧道心中有數。”
“你有數?你有數的話怎麼會有那麼多餿主意?”
“若不是貧道那麼說,怎知南先生對申大人情真意切?”
“哼,難道我還要感謝你不成?”
“那倒不必如此客氣。”
申北鬥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國師在身後喊:“申大人,你就不關心下自己的死活嗎?”
申北鬥抬首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