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見識到了。”
席嶺認真的搖頭:“不過是下的多了,懂了些門路。”
“我兒自小便體弱多病,更是我夫妻二人的心頭肉,以前便想著為他提一合適的人家,看他娶妻生子,我們安享齊人之福,卻不料清兒患上心疾,娶妻生子……便也作罷,但,卻不能斷送在王爺手中。”慕臻道。
“兩情相悅,何來斷送一說?”席嶺道。
慕臻一愣看向慕清,慕清點點頭:“即使如此,也是我心甘情願。”
慕臻歎了口氣:“罷了罷了,雖是如此,那麼聘禮我們慕家是少不得的,王爺的嫁妝便免了吧。”
沒想到慕臻會來這麼一出,倒是席嶺愣住,而慕清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聽席嶺道:“嫁妝?”隨後點點頭:“免了也好,總歸以後也是我們二人的。”
慕清便一愣,隨後看向慕臻:“爹,既是如此,怕是準備嫁妝的也是慕家了吧。”
沒想到自己幫著他,可他還幫著外人,這果然是兒大不中留,慕臻瞪了一眼慕清氣悶的道:“你跟我過來。”
慕清對席嶺無奈的笑了笑起身跟著慕臻進了房去。
慕臻在床頭處拿了一個巴掌大封口的罐子遞給了慕清:“這裏麵是你娘親留下來的藥丸,不出意外,便是能夠挨過你這一生了。”
慕清抬手放在心髒所在的那個位置看著慕臻:“爹,每次心疾發作是因為它餓了對嗎?這裏麵裝的是心蠱的食物對嗎?”
慕臻便是一顫,拉過慕清的手將罐子放入了他手心:“我們別無選擇。”
慕清笑了起來,垂眸看著手中的罐子:“爹不打算告訴我嗎?”
慕臻隻是搖搖頭,慕清也不追問:“爹不說,那麼兒子也不問,但,兒子可以認為您這是希望我活下去,也是默許了席嶺,對嗎?”
提起席嶺,慕臻的麵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拂袖轉過身去:“如今他把我兒子拐走了,還妄想老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慕清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席嶺才沒有拐走,是兒子自願跟著他走。”
慕臻瞪了慕清一眼:“怎的就開始幫著個外人了?”
慕清滿眼笑意:“爹舍得讓娘親受委屈嗎?”
慕臻便不再說話,歎了口氣抬手摸了摸慕清的頭:“被吃的死死的。”
“那兒子也是甘之如飴。”慕清如是道。
作者有話要說:
☆、33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慕臻早早的便休息了,慕清見慕臻房內的燭火熄滅後將門輕輕帶上,轉過身去見到站在不遠處的席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慕清輕聲走過去,席嶺為他披上一件貂裘道:“出去走走吧。”
隨著席嶺漫步走在竹林間,從掌心處傳來席嶺的溫度,慕清不由緊了緊手,席嶺的目光便看了過來,慕清又是笑了起來:“席嶺……我很慶幸。”
“慶幸我還能回來,慶幸在這樣的地方與你重逢,即使接下來不再平靜,但我也是慶幸的。”慕清如是說。
席嶺停下了腳步麵向慕清:“即使不是南羅,我也定會去接你。”
慕清的神色便一暗:“是了,南羅……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回來了。”
“你不用內疚。”席嶺道:“自登上王位後,他便是不快活的,更何況,後來的南祁,已經把南羅逼入了絕境,我想,他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得到解脫。”
“也許……他本來就不應該去顧及太多。”慕清說著垂下眼簾:“可是,我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理由,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死對南羅而言是解脫,但……始終是不好的。”
麵對不再自由的王位,麵對兄弟之間的感情,麵對世俗的枷鎖,甚至還有亂倫的不堪,無法背叛心中真正的情感,所以……便選擇了解脫,慕清曾想過,也許就是南祁逼著南羅選擇了自殺,但……往往許多事並不是表麵那樣風平浪靜的,就如南羅那灑脫下掩藏的情感。
“明日便回去吧,房蘭一直念叨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