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過去之後,寧恪繼續氣定神閑的寫著自己的東西,麵無表情。

宋吵吵夠著手摸了過來,翻開了那本書,方一落眼,整張臉爆紅成了豬肝色!這這這這是個啥玩意兒!

一看標題——《春宮圖合訂本》。

宋吵吵頓時氣急敗壞地合上了書,一臉憤怒,實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過畫的倒還挺逼真的……

寧恪麵不改色,“給你解悶,順便好好學學,以便在實踐操作的時候能夠派上用場,不用謝了。” 本 作 品 由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網 友 整 理 上 傳

“……”

宋吵吵覺得他深深的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我才不會看這種東西呢!”她強調。

寧恪懶得理她,故意看也不看她一眼。見此情景,宋吵吵悄悄摸摸的將那本書又翻了開來,羞答答的看了起來……故意不翻出聲音來,這書上奇奇怪怪的姿勢都好羞人啊,啊啊啊好羞人!

隻要寧恪那邊一有什麼動靜,宋吵吵便立刻合上書,怒視著他的背影,一副寧死也不會看的表情。

寧恪一邊寫著字,也不動,隻眼角微微掃了過去,見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樣,嘴角不由得一彎。

“好看嗎?”他冷不丁問一聲。

啪——!!

那本書直接朝他臉上拍了過來,卻被他笑著躲過去了……

寧恪也不寫了,左右這第二卷也不是這幾天的工夫就能寫成的。他收拾好桌子上一堆東西便朝她走了過來,伸出手準備抱她下床。

“哼,你想幹什麼!”宋吵吵剛看了那種東西,紅著一張臉,頓時警惕的朝後挪了挪,又強調一遍,“我是不會接受這種姿勢的!!!”

“……”寧恪懂了,看著她那擔驚受怕的小模樣,頓時失笑。越想越覺得好笑,索性彎了腰俯在她肩上笑的停不下來。

宋吵吵被嘲笑的莫名其妙,“幹嘛。”

“你想哪兒去了……”寧恪好不容易止住了,依舊悶笑道。

發現是自己想歪了,宋吵吵頓時臉色爆紅,尷尬地恨不得找塊麵條吊死,一瞬間卻忽然有些奇妙的感覺。抬頭凝視著寧恪的眼睛,他剛剛笑的那麼開心,好像自打認識他以來,就沒見過他這麼敞開心扉的笑過……

寧恪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被她看的別扭,隻得轉移話題道:“你剛剛不是說悶壞了嗎,帶你出去堆雪人。”

說著,他坐在床沿上抬起了她的腳,將前幾天給她買的棉鞋套了進去,裏麵還是加厚的,暖和的很。

宋吵吵一見那繡著牡丹的大紅棉鞋,頓時像抽了筋的小兔子一樣掙紮了起來,一邊嚷嚷著:“好醜好醜!我不要穿!”

他最近是愛上這種調調了嗎!外人看不見的被子就算了!還買了同一種風格的鞋子!讓她出去怎麼見人嘛!怎麼見人嘛!

“好看。”寧恪按住了她那雙不安分的腳,認真道,“你穿什麼都好看。”

宋吵吵忽然就安靜了下來,也不亂動了,任由他給自己穿上那明明醜到不忍直視的棉鞋,也不知道為什麼,鼻子忽然酸酸的。

其實那句話很平常,卻讓她心窩子裏麵一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穿好鞋子下了床,兩人出門去堆雪人了。

剛一推開門,宋吵吵就眯起了眼睛,外麵明晃晃的一片雪地,刺目又耀眼。地上、屋子上全都是皚皚白雪,罩的嚴嚴實實,一點縫也不透。大雪斷斷續續地下了多少天,她在床上就躺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