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老頑童一般。”說話見蕭若水雙眼微閉,似是又回想起童年的時候,兩兄弟聯手闖禍的無羈歲月。
“身在官場,自然身不由己,就算你想抽身退步,有人也會想方設法拖你下水。大哥也曾位極人臣,相必也知道這個道理。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小兒蕭穆可以如令媛一般,幹出一番驚天動的的大事業來,我就死而無憾了。”提及自己的兒子蕭穆,蕭群珊自然而然顯出舔犢情深的表情。
聽蕭群珊將龍淩心與蕭穆並提,蕭若水不由得心裏一驚,這話裏麵的涵義如果深究起來,實在是牽涉太深。
仔細的理了一下前因後果,蕭若水小心翼翼的旁敲側擊:“貴國國主慕容嵐一世英明,可惜命裏無子,按照貴國法典,理應由與嫡係皇族血緣最近的慕容赦繼位。而接下來的第二皇位繼承人就是長公主慕容幽蘭和你的兒子蕭穆。但是慕容赦正值壯年,如果他以後有了兒子,這事情可就大不一樣了。”
蕭群珊微微一笑:“大哥,你真以為慕容赦可以順順當當坐上國主的位子?”
看見蕭群珊胸有成竹的樣子,蕭若水頗為不以為然:“身為一國儲君,關之國本,哪能說廢就廢。除非慕容赦真的有什麼重大的把柄落在別人手裏,否則的話,貴國的元老大臣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蕭群珊低垂著眼瞼,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重大的把柄……如果慕容赦藏匿了一國國主達八年之久,一直意圖不軌,這個把柄算不算重大?”
看見自己的話,成功的讓蕭若水變了臉色,蕭群珊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大哥,那個你一直要找的人……其實還活著。”
“你說是誰?”其實蕭若水已經猜到蕭群珊言下所指何人,但是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從蕭群珊口裏說出別人的名字。
蕭群珊用手指蘸了酒水,一筆一劃地在大理石桌麵上寫出那人的名字:貞……肅……
當寫完這兩個字的時候,蕭若水“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直直的盯著蕭群珊,眼光銳利如刀,似要將他射穿一般。
“群珊,兄弟一場,我蕭若水斷沒有料到你我情分竟然如此淺薄。你……你瞞我瞞的好苦。” 蕭若水語調苦澀,心情沉痛已極。
蕭群珊毫不畏懼地迎上蕭若水譴責地目光:“我早就說過,既然各侍其主,自然大道兩旁,各走一邊。大哥如果心裏不忿,一切都衝著我來好了,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特別是小兒。”
蕭若水冷哼了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是所有人都衝著我的女兒來,倒要我手下留情。實話告訴你,昊月國已經派重兵駐紮在青鬆峰下,主將就是以前天山國的著名將領韓子靖。他也是在權力鬥爭中被犧牲的吧?可惜龍淩心不是韓子靖,不要以為昊月國由女人當家就好欺負。貞肅國主現在人在哪裏?”
“城東仙螺峰的斛翠山莊,慕容赦的避暑山莊。“這次蕭群珊顯得非常爽快,馬上就說出了實情。
“後會有期。”知道了貞肅國主的去向以後,蕭若水拿起披風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大哥,你千萬小心。” 蕭群珊在後麵叫住蕭若水,如此叮囑道。
蕭若水深深看了蕭若水一眼,想說些什麼,忍了半天終於沒有出口。不一會,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
恩斷義絕
火速趕到仙螺峰的斛翠山莊以後,蕭若水本想隨便找個侍衛用武力迫他說出貞肅國主的下落,但是接連抓了好幾人,除了大呼求饒以外,其他的都一無所知。
蕭若水也懶的和他們多羅嗦,直接封住他們啞穴,然後擊暈,丟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