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你著想,我是為了昊月國與天山國兩國的友好睦鄰著想,為了生活在這兩片土地上千千萬萬的子民著想。慕容赦,你難道天真的以為這件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你一個人抵罪就可以了嗎?” 龍淩心搖了搖頭,出言毫不客氣。
慕容赦伸出手來輕輕握住龍淩心放在石桌上的柔荑,觸手如玉般溫膩柔滑,帶著絲絲的涼意:“龍姑娘,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其實一點都不適合當國主。你心思過細過重,任何事情出來都要在心裏掂量半天,惟恐有半點差池。不用說,依你這樣的性格,這個國主想必當的非常辛苦吧?”
慕容赦的親熱舉動讓龍淩心微感不悅,她不動聲色地想將手抽回,但是慕容赦緊緊握住不讓她動:“國主之位本來就是一個荊棘之地,龍淩心的確當的辛苦,其他國主也未必就能夠事事遂心。再說世間之事,重要的不是適不適合,而是你想不想做吧。慕容親王,你身為天山國的儲君,如果連這點自覺都沒有,也難怪慕容嵐想要別人繼位了。如果我是天山國的國主,我也不放心把王位交到你的手裏。”
龍淩心話語雖輕,這幾句話意思卻是極重,慕容赦臉色一變,放開了龍淩心的手。
“自打本王出世以來,敢這麼當麵教訓本王的,你是第二個……難道真的是前世的情障嗎?”慕容赦麵容暗淡,聲音已經帶著幾分苦澀:“龍姑娘,實不相瞞,現在你和你父親的處境十分凶險,隻有依附在本王的羽翼之下,你們才能得保平安。”
聽了這話,龍淩心不驚反笑:“慕容赦,這句話應該是朕對你說才對吧。多行不義,必當引火自焚。而且自朕登基以來,就從來沒有想過要依附在誰的羽翼之下來得保平安。慕容赦,本來以為你也算是一代俊才,現在我才明白,你比起我爹蕭若水來,實在是差的太遠了。我如果是我母親,我也絕對不會選擇你的。”
龍淩心的話像一柄大錘重重敲在慕容赦的心上,慕容赦的臉色已經不複平靜,變得陰騭起來,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那你倒說說看,本王到底哪裏比不上蕭若水了?”
“我母親是一家之主,不能離開昊月國。我爹就不遠千裏,背井離鄉與她長相廝守。我母親喜好行醫救人,不耐朝廷政務,我爹就代她入朝為官,處理煩瑣政務。你又能給我母親帶來什麼?縱使錦衣華服穿遍身、金蓴玉粒噎滿喉,也不過是白玉籠子裏的金絲雀,你以為龍瀟琴會稀罕嗎?世間男女之情,貴在兩情相悅,互相尊重體諒,才得以長久。如你這般掠奪強求的,也難怪要寂寞一生。”龍淩心一字一句,聲聲清晰入耳,如風敲寒冰一般,絲毫不留情麵。
“也許本王今生是得不到龍瀟琴了,但是本王依舊可以得到你。”說完,慕容赦一把把龍淩心拉過來擁在懷裏,用手強行固定住她光滑的下頜,用力吻了下去。
龍淩心猝不及防,吃了一驚,待要抗拒,慕容赦的舌頭已經滑入了龍淩心的口中,滑膩之中帶著些微的涼意,迅速掃遍了她的下顎。
突然,龍淩心感覺到有一粒丹藥經由口裏滑入咽喉,頓時大驚,奮力將慕容赦推開,眼中憤怒的火焰都似要噴射出來:“慕容赦,你好大的膽子!你給朕吃了什麼?” ⊿思⊿兔⊿網⊿
慕容赦冷笑一聲:“本王的膽子遠比你想象的要大。這丹丸名叫‘陰陽合歡散’,龍姑娘冰雪聰明,應該明白吃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聽了此話,龍淩心隻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通向四肢百骸,情[yù]如潮,澎湃而至,不可抑止,頓時怒不可遏,生平少有地在心裏起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