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赦見龍淩心本來白淨的麵頰迅速染上朝霞般的紅暈,眼波似水,即使是惡狠狠的瞪視,也是一幅似嗔非嗔的嬌媚模樣,頓時也情動如潮,不顧龍淩心的大力反抗,將她一路從庭院抱入臥房,將她放在撲滿錦繡被縟的臥榻上,找到龍淩心的櫻唇又堵了上去。

這次龍淩心受到春[yào]的催動,心潮澎湃,全身的骨頭都似軟將下來,全身發燙,好似隻有與慕容赦肌膚接觸的的地方才能稍解煩熱,被他一吻之下,半邊身子已經酥|麻。

但是此時此刻,龍淩心神智仍然非常清明,身體雖然受製,心裏卻是極為抗拒,一眼瞥見慕容赦腰間佩著一把匕首,心想:“很好……”

嘴唇依舊碾轉糾纏,龍淩心舌尖微動,反纏住慕容赦的舌頭。龍淩心的主動讓慕容赦渾身一顫,接著更加猛烈的進攻洶湧而至,一時之間放鬆了警惕。

就在慕容赦認為龍淩心已經屈服的時候,手臂突然一陣刺痛,多年習武的本能讓他趕忙放下龍淩心抽身後退,鮮血從手臂上被匕首刺過的傷口噴湧而出,霎時染紅了慕容赦身上的白衣,鮮血滴在雪白的錦緞被褥上,猶如雪中紅梅,觸目驚心。

外麵王府的侍衛聽見裏麵似有打鬥的聲音,急忙趕進來護駕,看見慕容赦半邊袖口都被鮮紅染紅,不禁驚叫:“王爺,你受傷了!”

慕容赦見侍衛不經通報就跑了進來,不禁大怒,連忙用被褥蓋在衣衫不整的龍淩心身上:“誰讓你們進來的,還不快給本王滾出去!”

見慕容赦如此發怒,侍衛們嚇的不輕,連忙退了出去。

龍淩心手握匕首,望著慕容赦被血染紅的袖口,出言諷刺道:“還不快出去包紮傷口,我可是刺到你的動脈了。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是如果還沒有得到牡丹花就流血而死,未免太丟臉了。”

其實龍淩心現在的情況比慕容赦好不了多少,洶湧的情[yù]在她的體內肆意叫囂,非要找尋一個出口不可。隻有三分神智未泯,讓她能夠出力抵抗。

慕容赦見龍淩心此時麵泛潮紅,眼波如水,渾身似海棠初放般妖冶動人,知道藥力發揮正常,但是依然能夠將他刺傷,不禁在心底暗暗佩服她的定力與機智:龍淩心,你難道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本王就越是不會放過你嗎?

慕容赦抬手看看手腕上的傷口,龍淩心所言非虛,的確堪堪刺中血脈,如果不及時止血,後果不堪設想。

“龍姑娘,本王給你服的藥藥效非常猛烈,不管是貞潔烈女還是大羅金仙都難以抵抗,希望你識趣一點,不要自討苦吃。本王先去包紮傷口,恐怕本王回來的時候,就輪到你有求於本王了。”說著慕容赦轉身離開了秋霽齋,料定隻要一柱香時間,龍淩心就要支持不住。

見自己的急中生智真的把慕容赦給逼走了,龍淩心大大鬆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把你給逼走了,本來朕還敬你是一國親王,想不到你竟然用春[yào]來逼朕就範,朕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其實,在龍淩心來到斛翠山莊的第三天,就發現斛翠山莊裏的每間房子好似都有通向外麵的秘道,所以她不動聲色,靜觀其變,想找個恰當的時機帶蕭若水一同出去。但是事到如今,龍淩心別無它法,隻能自己先走了。

想著,龍淩心就打開床榻底下暗藏的秘道開關,楠木大床緩緩移開,露出黑漆漆的秘道入口,一股陰冷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