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幾句話,卻看得白哉心裏驀地一軟,對於詩織字裏行間的情誼深覺溫暖,又見了話中出現的幾個人名,心神微動,一時倒不知該對自己這位慧黠的夫人說什麼好,想了想,也提筆寫了幾行字封好,交給了家仆:“回去告訴夫人,這花很好,我很喜歡。”
一句簡短的吩咐,讓家仆頓時目瞪口呆。
印象中,家主大人是極少直白地說“我很喜歡”這樣的話的,便是從前的緋真夫人,怕也沒聽過家主大人這般言語吧?畢竟在他的記憶裏,家主與緋真夫人這般溫馨的場景也不多見。
沒有注意仆人驚異的心情,白哉低下頭打算重新開始工作時,見家仆仍侍立原地,不免有些疑惑:“何事?”
兩個字喚回了家仆飄遠的思緒,他低下頭,忍住好笑的心情,將詩織“看著他吃完再走”的吩咐說了一遍,不出意外,眼角瞟到了家主略帶些無奈的表情,不過很快,白哉便放下了手邊的卷宗,依言拿起了筷子——漂著一層誘人紅色的辣味裙帶菜、配著辣醬的昆布、新鮮肥美的魚生、燉得呈奶油色的湯品,無一不是他鍾愛的菜色。
作者有話要說:古代夫妻聯絡感情真TM太不容易了!
這種在現代俗稱“情書”的東西真的存在啊~~
話說這內容其實連情書都算不上吧?
好純情……#思#兔#網#
真的……好純情……
☆、Episode 63
桌案上擺放的菜肴依然冒著熱氣,味道絲毫沒有改變,溫熱的食物滑進胃裏,好像連身上的疲乏也全部去掉了一般。
這是朽木白哉有生以來吃得最舒心的一餐飯。
家仆收拾了餐具,帶著他的回信離開了辦公室,白哉站起身,望見窗外開始泛起新綠的樹枝,嘴角無意識噙了一抹淡笑。
家仆回府複命時,詩織已用過了午膳,在書房處理後宅事務,見那仆人在門外回稟,便放下了手邊拿著的賬目,溫婉一笑,“差事辦好了,”
“回夫人話,家主大人用膳已畢,命小人將這封書信轉交夫人,大人還說,難為夫人一片心意,他十分喜歡。”回話的家仆即便因著禮儀始終低著頭未曾直視詩織,從他的話音中,詩織也還是聽到了幾分笑意,以及……“喜歡”二字之前不甚明顯的停頓。
這也難怪,想來以朽木白哉的個性,在下人麵前直言對某樣事物的喜愛,也是不多見的。
她這樣想著,揮退了家仆,從女侍手中接過那封信,拆了開來,上好的紙張上,正是白哉那筆剛勁有力,果斷堅毅的字跡。
“吾妻愛鑒:連日政事繁冗,甚倦。今得愛妻體貼入微,相伴左右,每每掛念吾於心頭,幸甚。白梅兩枝已收,春|色正好,花姣朵妍,似聞燕語聲聲,心曠神怡,吾妻之心意亦一並受到。然卿如今乃一府主母,又有教習之勞,內主中饋,外行師表,兼有俗人擾之,豈可為此所累?卿當伏惟珍重,節勞為盼。
即待吾返
夫字”
夫妻倆一來一往的書信,雖沒多少字,也沒能見到對方,然而字裏行間的情誼卻絲毫不減,詩織又將白哉的信讀了兩遍,見他在信中稱登門拜訪的菅原家主為“俗人”,又在信末讓自己等他回來,心下不由一暖。
那個人的來意,她其實也已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不挑明也隻是不想生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