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赫卡吞下嘴裏的菜,幹幹的“哈”了兩聲,[完全錯誤的推理。]

[哪裏錯了?]

赫卡用筷子指指自己的臉,[我不笑純粹是因為懶,有事沒事就得抽搐自己嘴角的肌肉很好玩嗎,累不累啊。我之所以不得不對她笑...] 她停頓一下,眨眨眼,語氣忽然頗為鬱結,[那是因為那些女人都有表情癖,就因為我不笑,已經被甩過兩次,再不吃一塹長一智,美琴就會是第三個。]

噗!我一口沒憋住,直接噴了出來,[真的假的!] 因為懶所以不笑,因為不笑所以被甩,聽起來真的像一個笑話。

赫卡顯得很無奈,哼哼唧唧了幾聲,低頭扒飯不再理我。▒思▒兔▒在▒線▒閱▒讀▒

我被這個笑話逗得連洗碗時還覺得想笑,了解赫卡越多,就越覺得她的各種性格喜好組裝起來出奇的另類和特別,像是一個很好玩的謎題,因為謎底充滿驚奇,所以吸引人繼續探索更多。

收拾完碗筷,在二樓已看不到赫卡的身影,我惦記著尚未看完的福爾摩斯,趕緊鑽進書房裏麵。這一看又是幾小時,九點多眼酸脖痛的從裏麵出來,到一樓發現赫卡正在健身房裏跑步,她將長發很隨便的夾在腦後,垂下的發梢隨著步伐晃動,有種特別瀟灑的感覺。見我進來,她停下機器趴在前麵扶杆上微微喘氣,[你格鬥技怎樣?]

[還好,至少在我們連裏不算差。] 我身體素質不錯,在軍隊時各方麵訓練都很優秀。

[那有空多鍛煉鍛煉,別生疏了。]

[你不是說抓犯人是警察的職責?難道我們還需要打鬥場麵?] 其實我很驚訝赫卡沒有要親自去抓犯人,小說裏不都是這麼講的麼,警察不可靠,偵探都會親自動手破案。

[不是每次都能這麼輕閑,有時候是普通人的委托案件,就得靠自己。] 赫卡拿旁邊的毛巾擦擦額角的微汗,從跑步機上走下來,[當然,太危險的事件我是不會讓你卷入的。]

[我又不怕,我隻是在想偵探小說裏的偵探可都不怎麼相信警察的能力,你似乎不太一樣。]

[小說終歸是小說,想彰顯偵探的能力必然要弱化警察的智商,這樣才能突出主角的厲害,現實裏的警察還沒那麼廢材,大多數時候他們搜集信息和追捕的能力是比較可靠的。就像我也不可能真的如福爾摩斯那樣出神入化。]

[在我看來你已經出神入化了。]

[嗬,謝謝誇獎。] 又是赫卡式的笑,我們一同離開健身房,又閑聊了半個多小時才各自回房間。

我衝過涼坐到桌前,拿過筆記本打開,看看昨天記錄的東西,又在下麵加上,“習慣性賴床綜合症,要人叫起床,吃膩麵包牛奶,不愛飯店食物,喜歡女人,戀愛自由主義,沒表情非性格冷漠,單純犯懶而已。”

總結完今天的發現,除了個“怪”字也沒什麼別的形容詞了。

頭發沒幹,看看時間才九點多,便去書房把沒看完的書拿回房間繼續看,到了十點半才關燈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礦鏟與血色冥幣(八)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自然醒,知道赫卡不去叫就不會醒的特性後便沒那麼著急,收拾洗漱完畢後換上衣服出門買菜,回來炒了一鍋米粉,拌個涼菜,又煮了三個雞蛋,將近八點半去叫赫卡起床,和昨天一樣敲了很久的門裏麵才有動靜,赫卡還是一副可憐兮兮沒睡醒的樣子說我越來越嚴格,然後又說她馬上就過去。

在她去洗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