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1 / 3)

不住說:”你一向反應遲鈍,沒想到對酒精也會反應遲鈍。“咦,好像不是好話。我白了他一眼,又白了他一眼,然後就倒下了,次日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聽到舒卡的聲音:”駱家謙?“駱家謙低聲說是。辛海寧喝醉了。”舒卡問:“所以你一晚上沒回去,睡沙發?”駱家謙說:“你不在家,我不放心她一個人。”沉默的窸窸窣窣,好像是舒卡放下東西,然後她輕聲說:“她怎麼會喝醉?”駱家謙帶一點笑意說:“她覺得賺到便宜了,喝了很多冰酒。”舒卡也低聲笑起來:“那酒太貴,她自己才不會買。”

我模模糊糊地笑,心裏像溫氷慢慢淌過‘溫柔而動。抬眼看一看窗外,窗簾大概是被駱家謙拉上的,很暗,轉身看床頭鍾,才五點多。再翻一個身,睡著了。

晚上張明遠和駱家謙都在,_我蜷在沙發裏,懶洋洋地靠在家謙身後,舒卡看著我笑那表情十分慧黠。

我懶得理她,把下巴磕在駱家謙肩膀上,笑眯眯地說:“駱家謙,我們和他們—起去香港玩好不好?”

駱家謙一怔,轉過頭的表情裏又驚又喜,我拍拍他的臉:“你幹嗎這種表情,不樂意啊?”

舒卡實在忍不住,拍桌而起:“辛海寧,你夠了,整天調♪戲人啊你?”

我眺起來:“哎呀,舒卡,我都忘了跟你說,駱家謙他昨天……,‘駱家謙一掌把我拍倒在沙發上,我臉撲在沙發上笑不可支,他一邊笑一邊警告我閉嘴啊,辛海寧。”

張明遠一直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旁觀,我瞥他,他衝我擠擠眼,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們是三月下旬過去,大概停留一個星期,你們要去,也可以訂機票了,現在訂可以便宜些。”

我坐起來:“我白天查了下攜程網,我想去澳門!”i舒卡和駱家謙交換了個眼色,說那不衝突啊,香港和澳門近得很。“我不睬她,繼續說:”那個,我聽說啊,氹仔的豬扒包每天下午排的長隊啊要繞好幾個圈,不早點去排都吃不到;"還有魚丸啊、葡國菜啊……“舒卡沒好氣:”你能不能出息點?“我笑眯眯地說:”少女情懷總是詩,阿姨情懷總是吃。“張明遠讚同,舒卡白了我倆一眼:“澳門的教堂和小巷也很有意思的。”為了安撫她,我馬上從善如流:“嗯,肯定也要去看啊,在早飯一點心——中飯一下午茶一晚飯之間,總還是有點空檔的。”

張明遠點點頭:“還有夜宵。”

我擒蒜般跟著點頭。

路家謙看著我們倆笑。

舒卡說:“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們—起到香港玩兩天,然後你們倆去澳門,我和張明遠待在香港。最後會合回家。”

三十五

我和駱家謙是初八下午到的澳門。

澳門果然不負我所望,是一個我很喜的海島,一下船,我就喜歡上了那像後花園一樣的溫和淳美,又像小鎮般的安靜寧和。

也有車子如流,卻並不堵塞,現代和樸素水乳交融。

到酒店歇下來,在附近隨意逛了逛,我就沿著攜程的指示去了一條小巷,找到了著名的魚蛋小鋪,因為不是周末,人流有點少,而且大部分遊客似乎並不知小巷深處有美食,但小鋪門口還是排了五六個人。

我和駱家謙各自點了一份,網絡驢友誠不我欺也,美味得我差點吞下舌頭去。

我得意洋洋地邊吃邊看駱家謙驚豔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說:“好吃吧?好吃吧?好吃吧?”

然後就去了賭場。是新的蓮花賭場,很漂亮。我也不懂其他賭法,看了一圈,頭了500元角子,就坐在角子機前玩,輸輸贏贏,500元少了又多多了又少,玩得不亦樂乎。起先還看駱家謙,後來也顧不上看他,等我全輸完意猶未盡地起身,發現駱家謙坐在一旁笑著看我:“玩好了沒?還想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