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2 / 3)

看來孫弘並沒理解他的意思,他那麼木,早該想到他不懂。潘小嶽鼻子發酸,伸手抱住了他,這是他一直想做卻不敢做,也不能做的。而現在,他終於抱住了他。

“是哪裏痛麼?”孫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潘小嶽搖頭。現在是幸福的,至少在抱著他的時候。

孫弘將潘小嶽橫抱起:“我們去醫院。”

一邊走著,孫弘一邊想。為什麼世界這麼不公平呢?別人過年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潘小嶽就要被人揍,被人罵。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不過是喜歡男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第12章 過年(3)

幸好醫院檢查的結果不外乎是皮外傷而已,雖然傷得不輕,仍是幸運地沒有傷筋動骨或是傷了內髒。隻是潘小嶽要痛一陣了,身上一片一片青紫色的淤痕,也要好些日子才能褪去。

進行了消毒包紮,又配了點消炎藥,潘小嶽就離開了醫院,孫弘將他送回家。回去的路上孫弘才想起問:“那些人是誰?”

“哦,是周航的舅舅和他的朋友。他們膽兒小,不敢動真格的,所以沒事兒。”

孫弘從後視鏡裏看潘小嶽的臉,腫得那麼厲害,心想這哪兒不算動真格的,又怎麼叫沒事兒,卻問:“這事兒周航他知道麼?”

“他呀,不知道吧。我從來沒告訴過他。”

聽到“從來”孫弘心裏一緊,連忙問:“以前也發生過麼?他們打你?”

潘小嶽愣了一下,接著“嗯”了一聲。

“他們都怎麼打你?打你哪裏?”

“和今天差不多吧,也就踹幾腳,打幾拳出出氣,沒什麼…”潘小嶽輕描淡寫地回答。

孫弘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潘小嶽一眼,肅聲道:“你這叫沒什麼事兒?”

潘小嶽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今兒個是打得比較重些,因為我還手了,把一人的牙都打掉了,他們氣不過才這樣。以前他們打夠就走的,打得也不重,真的。”

“你下手也挺狠的…”孫弘頓了下,問:“以前你都不還手?”

潘小嶽發現,孫弘看著又木又傻,卻能抓住他話裏每一個詞反推,不知道這算不算職業病,隻能照實回答:“不還手,他們看我沒什麼反應,打幾下也就膩了,就走了。隻有一次我還了手,被揍得更厲害,之後就不還手了。”

“我看那四個人被你打得也挺慘,你不是挺能打麼,怎麼就不還手呢?”

潘小嶽快速眨了兩下眼睛,似乎是想驅趕不快的回憶一般,接著他定定地看著窗外說:“當時傻唄,想著那是周航家人,他的舅舅遲早也是我舅舅。我還期盼著著,要和他好好相處…”

孫弘轉動方向盤:“所以,你既不還手,也不告訴周航?”

“嗯…”潘小嶽低聲道:“現在我覺得那時太傻了,是家人的話怎麼會那麼揍我。他們是把我看成毒瘤了,害得他侄子走上邪魔歪道的毒瘤。他舅舅才不知道,是他侄子追的我,我才是被迫害的那方。上次他們在路上把我扒光了打,我就死了心,他家人這輩子都不會認可我了。”:-)思:-)兔:-)網:-)

孫弘突然一個急刹車,拳頭砸在方向盤上:“我抓他們去!”

潘小嶽笑了:“沒事兒,那天街上也沒什麼人,就地上又冷又糙,硌得慌。他們像今天一樣把我電話給砸了。我打不了電話,隻好偷了別人家掛著的衣服穿了走的。”他停了停:“今兒個他們來找我麻煩,我可是使勁地揍他們,你看到那比較胖的那人麼,前頭鼻血都被我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