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截了你的腿吧!免得待會兒來襲擊我。”

那是她的女兒……猿飛敏惜!

“啊啊啊啊啊……這位小朋友,你沒了苦無就用指甲摳阿飛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放開我!這個長著扭曲的臉的家夥!”

絕說,佛爺隻能忍三次,已經是第三次了,斑發現他自己比佛還要偉大!

“飛段,我們可以走了哦!”阿飛擺擺手,扛著在他背上大吼大叫的女孩瞬移走了。

“死阿飛,那麼快就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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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敏惜……”

“什麼呀!釘子臉大叔,我不叫月夜敏惜,我叫猿飛敏惜!”

釘子臉大叔?想當初敏惜還叫他佩恩叔叔呢!

“人是活過來了,可惜對於這裏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還出了點問題。”有淡淡地到。

“呃……”

鬼鮫:“小丫頭,你在看什麼?”

“那個釘子臉大叔和紅眼睛的哥哥眼神好像啊!”

很懷念這句話呀!盡管語氣變了很多,稱呼也換了。

“佩恩叔叔和鼬哥哥的眼神好像。”

鼬:“我們的眼神很像嗎?”

佩恩:“也許我們有著相似的目的吧!”﹌思﹌兔﹌在﹌線﹌閱﹌讀﹌

“嗨,為什麼這裏有個鯊魚頭的?是人和鯊魚的合成嗎?”

鬼鮫:- -|||||

“敏惜還是像以前一樣很有趣啊!”迪達拉甩了甩他金色耀眼的長發。

“曉組織也有那麼漂亮的姐姐啊!”

曉裏麵也沒有什麼大反應,還以為是說小南呢!

“迪達拉前輩,剛才敏惜好像是看著你說話的……那麼剛才的話……”

金發遮住了漂亮的雙眼:“55555……我……我迪達拉……是……是……是男的!!!!!!”憤怒 欲哭無淚狀,又一次被同一個人認作是女的,丫的她眼睛有問題啊!

“還有個長得像豬籠草的家夥!”敏惜指著絕。

白絕因黑絕的勸告,乖乖配合躲到地下去了。

“有個自虐狂,就是喜歡用刀戳自己!”

這個挺事實的!

“什麼呀!那是儀式啊!什麼自虐,你才自虐呢……你你你你你……”長篇大論中……

佩恩:“曉好久沒有那麼熱鬧了,敏惜變成這樣也好,看樣子她強了很多,樂觀了不少。我在考慮是不是要讓他們兩個恢複記憶。”

小南:“看情況吧!木葉那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痛豈一方

讓迪達拉把敏惜鎖在一間屋子裏,把飛段支開,並告訴那是老大的安排,不準攻擊屋裏的女孩。而其他的曉成員,在會議室裏

佩恩:“他們兩個人都失憶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隻有一個人恢複記憶那就是重新出世的痛苦,若兩個人都恢複了記憶那便是幸福。”

小南:“敏惜變強了,以後對曉組織會有很大用處的,雖然還到不了影級的實力。不過,敏惜好像是死後奇跡複生而失憶的,你看看能不能讓她恢複?”

“這個……恐怕……我做不到……”佩恩的輪回眼展現出由此一來的挫折感,“我在敏惜的身上感覺到了死神的氣息,也許她的命是借來的。”

“借來的命?”命,怎麼會是借來的?

鼬:“這麼說隻能回複飛段的記憶了,這樣來的話還不如不要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