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得怎樣?』第二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杜衛平問我。
『嗯,應該不錯吧。』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累。
『你不舒服嗎?』
『好像有一點感冒。』他一邊擤鼻涕一邊說。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都是我不好。你趴著,我幫你按摩一下。』我捋起衣袖說。
『千萬不要!』他連忙退後了兩步,『你昨天已經用藤條戳遍我全身每一寸地方,我的前半身沒事,可我的下半身已經不遂了。』
『有下半身不遂的嗎?』我尷尬地說。
『我睡一覺,明天便沒事。』他說。
我衝了一杯紫翼天葵給他喝,可以舒緩感冒。
『好了點沒有?』我問。
他笑笑說:『好像打通了全身的經脈,好了一點。』
可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好像比前一天更累,而且有點發冷。我覺得很內疚。
『去看醫生吧。』我說。
『看中醫還是西醫?』他問。
『西醫吧,可以快一點好。』
他笑著搖了搖頭:『我隻要再睡一會便沒事。』
他爬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
我靠在他臥室的門上,說:
『為甚麼男人生病的時候寧願在被窩裏呻[yín],也不肯乖乖去看醫生?』
『因為他們怕打針。』他說。
『來,吃了這碗藥。』我把藥端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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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藥?』
『是感冒茶,我煎的。』
『苦不苦?』
『不苦。』我說。
他呷了一口,臉也扭曲了。
我哄他:『喝完這碗藥,睡一覺便沒事。』
他乖乖的把藥吞了。
幾個小時之後,他從臥室走出來,精神好了一點,說:
『好像沒事了!』
『不是跟你說過嘛!』
可是,才一會兒光景,他不停拉肚子,臉色也變得蒼白了。
他從廁所出來,軟趴趴的倒在沙發上,問我:『你那碗到底是甚麼藥?』
『隻是很普通的感冒茶。』我囁嚅著。
『學校的老師有沒有教錯了你?』
『不是老師教的,是我自己看書的,老師還沒有教我們執藥。』
『甚麼?』他幾乎昏了過去。
幸好,到了夜晚,他好起來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證明我這一帖藥是有效的。』我說。
『當然了,所有病毒都瀉了出來。』他苦著臉說。
『書上說,這一帖藥即使醫不好,也絕對不會吃壞人。你說怕打針,所以我才給你煎藥。』
『幸好你隻是找我來試藥,不是練習針灸,多謝你饒我一命。』他有氣沒力的說。
『嗯,對了,你的命可以說是我撿回來的。』我一邊說一邊躲進自己的臥室。
『以後我不會再隨便吃你給我的任何東西!』他在門外說。
星期天的下午,書店外麵忽然人聲鼎沸。
『好像是有遊行示威。』小哲說。
我和小哲、大蟲擠到陽台上看熱鬧。我從沒見過這麼香豔的遊行隊伍。龐大的隊伍中,幾乎全都是女人。那些女人穿紅著綠,有的穿熱褲,有的穿迷你裙和緊身t恤,每個遊行的人也架著太陽眼鏡或者用絲巾遮住半張臉,似乎不想讓人看到真麵目。
『示威的是甚麼人?』我問。
『是按摩院的按摩女郎。』大蟲說。
『按摩女郎為甚麼要遊行呢?』我嘀咕。
當我往下望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對方也剛好抬頭看我。那不是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