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來說,病人還是很開心能夠接到他電話的,同樣也不會對他產生什麼懷疑。
這樣證據有了,因為他是醫生,他把取走器官固定在什麼樣子的時間之內會不讓人們分辨出來,就算是被差距出來也會有著合理的解釋。
如果夏洛克沒有猜錯的話,當天晚上監控視頻被刪除的時間應該就是在淩晨左右,而非受害者愛麗絲·西尼爾被取走器官的時間。
“哈羅德我要再找你核對一個信息。”
從技術支持哈羅德·雷斯垂德那邊得到了信息的夏洛克已經可以肯定這就是一場陷害。
一場近乎於完美的陷害。
湯米·安德魯選擇卡爾神父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兩個的個頭還有身高都相差不多,因為他的診所在教堂之後,所以他們走過的道路相同的地方也很多,就算是檢查腳印等都不會讓人產生懷疑。再來就是神父的這個身份是很能做文章的,畢竟妓/女並不是一個光彩的職業,而且在黑彌撒更是把妓/女封為一種神聖的存在,想要在卡爾神父身上做點文章是很簡單的事情。
這也就是為什麼湯米·安德魯會選擇他的原因。
夏洛克這個時候已經殺到了蘇格蘭場,剛好雷斯垂德也看到了那位來自自己家熊孩子的匿名賬戶的證據,那段視頻其實拍攝的很清楚,凶手的臉已經完全的露出來了,雷斯垂德也不敢相信凶手竟然是之前給他們提供幫助的湯米·安德魯醫生,但是現在證據確鑿,監控視頻是不可能嫁禍的。
“卡爾神父是被陷害的。”隻是夏洛克見到雷斯垂德的第一句話。
“我知道,剛剛蘇格蘭場收到了匿名的郵件,有人把已經銷毀的視頻還原發過來了,凶手是湯米·安德魯。”
雷斯垂德已經開始組織人行動了,越快抓/住這位湯米·安德魯先生對於這個社會就越安全,夏洛克還想解釋自己發現的事情時,雷斯垂德拽上他大步流星的向停車場走去,“路上說。”
“我先聲明,我不要做警車。”
雷斯垂德看了夏洛克一眼,“要求真多,你做我的車,okay?”
“好吧。”
雷斯垂德的車勉強不算在警車裏麵,夏洛克還是可以接受的。
在前往湯米·安德魯所在的地方時,夏洛克向雷斯垂德說了一下自己的發現,還有他演繹出來的愛麗絲·西尼爾受害的整個過程。
“湯米·安德魯先生的話中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利用送藥的借口進入受害者愛麗絲·西尼爾的公寓之中,一個人人稱讚便是警察都相信的好好醫生,誰都會在淩晨的時候給他開門的。從他所說的時間上來看,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人殺掉,而是選擇在愛麗絲·西尼爾放鬆的時候下的手,受害者就會少了一點掙紮,他在殺人之後馬上的離開,是使用繩子爬下去的,他是故意留下腳印把我們引到那個線索上的。”
聽到夏洛克的分析雷斯垂德很是驚訝,凶手直到他們是不會放手的,所以才會想給自己找一個替罪羔羊,畢竟這和1888年可有著很大的不同,隨著科技的發達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暴漏了自己。
“凶手早早就準備好了另一套衣服,在小巷之中換好了回到公寓之中開始偽造自己在家的證據。通過腳印,卡爾神父和湯米·安德魯在鞋子的型號上還是有點詫異的,卡爾神父皮鞋的幸好偏大,湯米·安德魯在殺人的時候雖然穿上了神父的衣服但是腳上穿得則是自己的鞋,因為小小的差別也會讓他爬下去的時候產生阻礙。在確定好自己在家的證據之後,安德魯醫生拿著從愛麗絲·西尼爾小姐家找到的鑰匙從正門進入了公寓之中,然後/進行器官的摘除,這個時候他穿的就是卡爾神父的鞋子,鞋子上麵就是這個時候粘上的血液。”
這也就是為什麼卡爾神父的鞋底並沒有香水的原因,因為在香水打碎的時候凶手並沒有穿上他的鞋子。
“湯米·安德魯忽略了一個事情,應該是在愛麗絲·西尼爾放下/藥物的時候打碎了自己的香水,根據香水揮發的速度還有香味來看,那並不是什麼昂貴貨,而且香水瓶也收到了衛生間之中,所以並沒有味道。作為一個好好先生湯米·安德魯一定上前幫忙了,所以他的腳下也就沾染上了香水。”
“香水?!”
雷斯垂德還不知道這個故事呢,夏洛克聳聳肩說道:“是的,香水,腳印上麵的物質除了那幾種之外還有可以和藥劑融合的東西,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為香水。”
“你沒有告訴我這個!”
雷斯垂德有些生氣夏洛克的隱瞞,夏洛克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可能是忘記了,因為當時這個並沒有什麼用處。”
雷斯垂德隻能深呼一口氣,說實話和熊孩子生氣是相當不值當的。
“為什麼安德魯會選擇神父而不是其他人,還有衣服的事情怎麼解釋?”
還有一些疑惑是雷斯垂德沒有解開的,所以他一定要問個清楚。
“哦,為什麼會選擇卡爾神父,身份還有教堂和醫院的位置,就這麼簡單。至於衣服我之前檢查過教堂的後門,它是從外麵鎖上的當時我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什麼,現在想起來那一定是凶手鎖上的,或許我們的神父之前被人偷過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