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我們的疼痛不是笑話(1 / 2)

“等一等……”,方子牙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玩意,“橙子,我還欠你一列火車。現在,我把火車給你,不管你答不答應我的求婚,這火車你一定要收下。”

這小玩意大約有半個手掌長,黃金打造的——是一列金燦燦的微型火車,每個火車窗戶都用藍色碎鑽鑲嵌。

“我知道你不喜歡黃金……可是橙子,我多希望我們的未來像黃金那樣閃光……這個想法很俗,對吧?俗就俗了,我現在是生意人,管它雅致不雅致了。”方子牙把火車放到林橙子手裏,笑道。

林橙子跑出房門,方子牙追了出去。

漫天都是絢麗的煙花,夾雜著響天動地的鞭炮聲。夜幕被照得發白發紅,林橙子手裏的黃金火車更是光彩奪目。

林秉坤和梅娉婷在院子裏放煙花,他們沒有注意到女兒和方子牙正在身後。

林橙子衝著他們大喊:“火車要開啦!”她轉身朝方子牙伸出了手,“那麼,子牙,我的火車票在哪裏……”

方子牙指著自己的心髒:“一直藏在這裏,一直都在。目的地由你來選,一路上的苦由我來受。”

當林秉坤和梅娉婷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了緊緊相擁的方子牙和林橙子。梅娉婷張開了雙臂:“老林,你也抱抱我吧。”

“怎麼抱?像抱外孫女那樣,還是像抱林雙喜那樣。”

“像抱愛人那樣,行嗎?”

“愛人……”

“對,愛人——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是老梅,我能等一下再抱你嗎?”

“為什麼?”

“因為鍋裏煮著元宵,這會兒,大概都快熬成幹了……”

80後新銳蔣離子:我們的疼痛不是笑話

——轉載自北京《競報》 文/《競報》記者 何睿

冷色幽默的文字,黑白底片般的青春故事,一首殘酷感傷的青春戀歌,從網絡中脫穎而出的80後實力+美女作家,放言三年就能超越著名作家虹影,讓我們走近80後新銳作家蔣離子。

小情小愛毫無生命力 郭敬明隻會是曇花一現。

何睿:你的小說《俯仰之間》整體思路與其他的80後年輕作者都不太一樣,創作當初,你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狀態?

蔣離子:因為一場意外,我休學在家,於是就想到了寫作。開始都是短篇,在網絡和雜誌上發表,也沒想太多,喜歡而已。後來就有讀者問,你怎麼不寫長篇呢?就忽然想要寫一部完全不同的長一些的東西。語言、故事和整個基調都要有不同。於是有了《俯仰之間》。一個少年自述了一段成長的悲哀。這個作品最讓我滿意的還是語言,幾乎是一氣嗬成的。

何睿:一氣嗬成往往更具整體感和吸引力。你的其他小說,比如《妖精日誌》,也如此嗎?

蔣離子:《妖精日誌》是一種沉澱後的產品,無論是心態還是筆法都明顯平緩下來了,隻是想安靜地講個故事。但也是先在心裏準備了好久,寫下來就不改了。文字有了問題,我是會推翻重寫的,但不在原文上改。

何睿:《俯仰之間》中的人物對於感情的態度,可不可以看成你對現代女性愛情的一種擔憂?

蔣離子:《俯仰之間》裏寫了三代女人,柳齋的外祖母、母親和姨媽,還有柳齋自己。她們的問題都在於不知道什麼是愛情。社會越發展,男女地位越接近,問題就會越嚴重。男人不希望女人比自己強,而女人再也不能忍受不平等的地位。而在這中間,往往是女人首先放棄了自我超越的機會。

何睿:如此看來,你的小說不僅限於青春作家們所籠絡的年輕讀者了,而包括了更多人。你怎麼看待同齡人的寫作呢?

蔣離子:我把故事寫給比我們年長的人看,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疼痛已經足夠分量;我把故事寫給比我們年幼的人來看,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疼痛是他們的前車之鑒;我把故事寫給我們自己來看,讓我們看看我們的疼痛足以用來抵擋青春裏的一切。同齡人的寫作,比如郭敬明等,他們擅長於小情小愛、無病呻吟,文學這樣下去肯定會幹癟而毫無生命力,隻會是曇花一現。

《人民文學》才是真正的文學——要用文字建造一座自己的城市:

何睿:《俯仰之間》是你的第一部長篇,而此前,你一直練習的都是短篇寫作,你覺得長篇和短篇的寫作有何分別?

蔣離子:這跟造別墅和造大廈的分別一樣,短篇是別墅,濃縮但是要華美、精致,要把自己的力量都在不大的空間裏體現出來,成功了有一種很得意的感覺,是一種小聰明獲得意外勝利的感覺;而長篇是大廈,要穩固和高聳,要有足夠的耐心和力量,更像是一個體力勞動。對我來說,兩者所傾注的心力是一樣的。我喜歡寫作裏那種開開合合的新鮮感,這也讓自己更有繼續寫下的興趣。比如,在我正寫著的《我家有女初長成》裏,你也一定看不出前麵的痕跡。我喜歡這樣的自我挑戰。

何睿:對於《俯仰之間》,語言是首先得到認可的,其他文字、故事的成熟也讓我覺得有一些小小的詫異,跟你的樣子很難聯係起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在文學方麵會有所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