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我身上靠緊點,她們馬上就知道了。”

老賈簡直無語問蒼天。

食堂裏沒空調,午飯吃得大汗淋漓,蘇慎行的汗水順著眼角飛流直下三千尺。

回到辦公室,民工早已人去樓空,蘇慎行問了一句,“領導屋裏的沙發軟嗎?”沒等老賈回答,已經躺下了,將空調溫度降成18°,沒一會兒,氣息綿長,睡著了。

酷暑當頭,蘇慎行卻是被凍醒的,頭暈腦脹喉嚨幹澀,掙紮半天坐起來,撲簌簌一件西裝外套滑到地上,蘇慎行懵懵懂懂靠在扶手上發呆,一陣一陣惡寒頻頻襲來,身體不受控製地顫唞,抬頭看看空調——已經關了。

自己都感覺病得不輕,喃喃自語:“著涼了還是傳染了?”穿上西裝,下擺蓋過了屁股,估計是老賈的。

懶洋洋地什麼事都不想做,直到被上課鈴聲驚得回過神來。幾乎是立刻,手機響了,蘇慎行“喂”了一聲。

對麵的小班長問:“蘇老師,今天還上課嗎?”

“……我馬上就到。”-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慢吞吞挪到教室,都沒心思說話,“上自習吧。”

學生們麵麵相覷,互相間竊竊詢問:怎麼了?病了?

沒一會兒,蘇慎行趴在講台上極不安穩地睡著了,全身汗漬淋淋,卻冷得眉頭直皺。

下了課被學生推醒,感覺症狀有些好轉,到校醫室被倆小醫生擺弄一番,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說可能是空調病,開了一堆藥,全身摸索一遍,從西裝口袋裏掏出個錢包,付完錢又晃晃蕩蕩回了辦公室。

剛進門就發現屋裏人滿為患,一個個忙得熱火朝天,整理桌子的、擺放書籍的、發杯子茶葉香煙的,還有倆人拎著蘆薈盆栽哪兒有空地就往哪兒塞。

蘇慎行往陳葉凡老賈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

“把我們當方便麵的人到了,雖然都沒穿軍裝。”老賈答。

“這麼快?”

正當此時,“哢嚓”門響,獨立辦公室大門打開,一人探出身來,高聲說:“今晚開會……”一眼看見蘇慎行,微微一笑。

“……你好。”蘇慎行說。

陳葉凡假裝喝水不動聲色地問:“你認識他?”

蘇慎行更是安穩如山,“司令部裏的兵痞,昨晚我們剛討論過他的氣質問題。”

倆人立時微驚,抬起臉來盯著蘇慎行。

此人走過來,對蘇慎行說:“剛才沒看見你,去上課了?”

“嗯。……你們現在就來了?”

此人笑了起來,“我聽出了話外之音,你對我們鳩占鵲巢的行為心有不滿。”

蘇慎行笑了笑。

這時,倆小兵扛著電腦走進來,“啪”腳後跟一碰,“報告首長,現在裝電腦嗎?”

首長?仨人無言對視。

那邊廂,首長對小兵說:“放鬆點,不用那麼正式。去裝吧。”

陳葉凡拉拉蘇慎行的衣服下擺,悄聲問:“他到底是什麼人?……呃……慎行,你穿這麼多不熱嗎?”

蘇慎行低頭看看自己,直接脫下來扔給老賈,“剛才私自跟你借了點錢。”

老賈莫名其妙,又把衣服扔回來,“這不是我的衣服。”

“啊?”

首長轉過臉來,說:“耿清讓。給你們添麻煩了。貴姓?”

老賈趕緊握住,“哪裏哪裏,免貴姓賈,賈輝。”

陳葉凡說:“我叫陳葉凡。耿先生,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