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十年後的我更適合來做這種事吧?”

眸光一沉,青年山本卻是沒有表現出明顯的表情變化,顯然他早就已經知道十年前的自己會對眾人說出這樣的話了。

“嘖。”“……”

彈了彈舌的青年獄寺看上去很是掃興,十年後的了平難得的沒有大吼大叫,青年雲雀也仍然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心虛心慌動搖不已。

鮮少說謊的山本在這一刻實在是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但是比起厭惡婆婆媽媽、沒有出息的自己來,更深的不安籠罩著山本的心。

——如果自己無法點燃火焰怎麼辦?

要是自己點燃的火焰在中途就消失怎麼辦?

自己點燃火焰之後,朝利雨月沒有出現怎麼辦?

(會被輕視吧。)

最初點燃火焰的時候並沒有去深想過“無法點燃”是怎樣的狀況。持續的戰鬥中也沒有考慮過“無法戰鬥”會帶來什麼樣的狀況。

(我從天台上往下跳的時候,是阿綱救了我。)

想回報這份友情,所以才擅自參加了黑手黨遊戲。然而身邊的每個人都在不斷的向前走,每個人都沒有想過回頭。就連那個拚命在所有人身後追逐著眾人的少女都走到了山本的前麵。

(鈴奈前輩……是她讓我察覺到自己的決心有多麼淺薄。)

怎麼才能像往前走的大家一樣向前邁步呢?怎麼才能如同以往那樣和大家並肩而行呢?想的越多,身體越沉。不經意間山本發現滿腳泥濘的自己已經停步於原地。

(我隻不過是在逃避而已。)

自己明白眼前那條越不過的線是自己畫的,但山本卻是邁不出腳步。

(我真是個沒用的人啊。)

拜托十年後的自己來代替現在的自己點燃火焰,這就是山本的“保險”。

“呐,阿綱也覺得十年後的我比較可靠吧?既然如此——”

“但是現在的綱君的守護者是現在的山本君啊。”

不假思索的開口,鈴奈想都沒想的打斷了山本。

“鈴奈前輩……”

沒好氣的歎息一聲,獄寺皺眉道:“我還以為你這個棒球笨蛋要說些什麼!由我們和十代目來點燃火焰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既然你也是曾經獲得了初代守護者認可的人,就該明白被認可的是‘我們’吧?!”

“噢~!極限的沒錯!被認可的是現在的我們!”說完的了平“唔哦哦哦!!”

的吼著。

“獄寺和笹川前輩,”

“一直和我們一起戰鬥的不是別人,是現在的山本啊。”綱吉帶著些許羞澀的笑容,看向了山本,“有山本在,真的是得救了。”

“阿綱……”

“現在的山本君已經足夠可靠了啊。”

(否則大家也不會這樣的依賴山本君。)

嘴角自然的向上,彎出一個欽慕而略帶羨慕的笑容,後麵的一句話鈴奈沒有說出口。

“鈴奈前——”“山本武,再磨磨蹭蹭的話,我就在這裏把你咬殺。”

麵無表情的提拐上前,討厭群聚的雲雀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我、也覺得或許骸大人親臨會比較好……”抱著三叉戟的庫洛姆輕聲說著:“可我還是想要努力、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

“咻咻咻~的結束後山本還要和藍波大人玩舉高高!”綱吉懷中的藍波用力的揮著手,綱吉抱著藍波的手頓時一鬆。

“喂藍波,不要亂動啊!”“蠢牛!不要給十代目添麻煩!”

“……”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山本忍不住失笑。

“說的也是啊……”

這群人從來就沒有小家子氣到會介意一、兩次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