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我都說了,我都要進公司了,以後我是要挑大任的!”言雪扁了扁嘴,一臉不樂意的說著,哼,鄙視她哥,就知道維護安沛涵!
真不知道,一個腦殘抽風神經病羊癲瘋腳臭狐臭各種惡心讓人忍不住想要咆哮吐槽大罵坑爹的女人,憑什麼就讓哥和媽這樣子維護啊!!
拜托,她才是他們的血親,好不好?
“好,好,你挑大任,現在給我回你自己的房間,”言桀浮現少有的直達眼底的笑容,伸出手,攬著言雪的肩膀,連拖帶拽就往她的房間走去。
“等等,哥,我是不是忘了正事?”言雪這才想起自己的初衷,她是要進這個房間一探究竟的啊!!
“好啊,竟然不知不覺轉移話題,模糊焦點,死狐狸言桀,你竟然還敢欺騙你天真可愛的妹妹,你良心何在啊!”言雪大吼著,想要跑回去,可無奈,和言桀的身高距離實在太懸殊,無論她怎麼掙紮,始終都像是一隻小跳蚤一般在他懷裏跳著。
眸子倏然一亮,在經過隔壁一間房後,眼疾手快地抓住門把手,怎麼也不肯放開了。
“雪兒,別鬧……”言桀無奈地說著,卻又怕傷到言雪,不敢使用蠻力,隻能無奈地鬆開她,不讓她傷到,卻也堵著她的路,不讓她亂跑。
“哥,這裏啥時也有我不能走的地方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言雪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泫然欲泣,那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言桀握拳放到唇邊,輕咳一聲,不為所動。
哼,裝可憐,他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不過,這個小魔女,絕對是不到目的不罷休的主啊。
那個房間,是唐素苧之前住的,隻是,在她離開之後,對麵安沛涵種種因為沒有安全感的質問,偶然心煩,他會去那裏靜靜心。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更別說,言雪所謂的秘密了……
可是,莫名其妙地,他就是不想有第三個人踏進這個房間……
哪怕,這個人,是他一直很寶貝的妹妹。
言雪打量著言桀,倏地眯起眸子,試探性地歪頭問道,“哥,那個房間,你不會是藏了女人吧……”
“胡說八道!!他的女人,隻能是安沛涵!!”
言桀處於呆愣之際時,一道滿是威嚴的聲音已從身後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正是從樓下上來的碧安娜。
言桀身子猛然一僵,看著碧安娜,即激動,卻又拘謹,良久,才悶悶吐出一個字,“媽……”
碧安娜站在他的麵前,一聲不哼。
見氣氛的尷尬,言雪也不鬧了,鬆開門把,抱著碧安娜的手臂撒嬌著,“媽,你都肯來這裏了,還矯情個什麼勁?況且,當年,哥不也是還……”
“言雪!!”提到當年的事,碧安娜顯然還是無法釋懷,眼裏的溫和已不複存在,看著言雪的目光也多了少許的淩厲。
“雪兒,你先下去陪陪沛涵吧,媽應該有話和我說……”言桀淡淡地說著,給了言雪一個寬慰的眼神後,言雪才敢慢吞吞的下樓。
他們一年見不上幾麵,見麵也完全說不上話,現在突然這樣,會不會打起來?
這是言雪下樓之前唯一的想法,她倒不擔心碧安娜,她敢保證,如果真的打起來,她哥絕對會站在那裏心甘情願被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年父親的意外死亡,真的影響力就這麼大?
覆在家裏的陰霾,已經幾十年了,卻還是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