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鑽進馬車,從客棧的小道離開。他把白暮翾送進宮,如李顏夕所說,並非真的便認定厲封言了,所以,他的確不想得罪了軒王。
六神無主,臉色慘白的回到漪瀾閣,李顏夕心緒恍惚得緊。自她踏入漪瀾閣,守在門口紅果便喚她,她也沒有回想。
事情緊急,紅果瞧著李顏夕一身未換的小廝打扮,慌忙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和青黎一同避開前院把人帶回內室。
“紅果,你們急急忙忙地做什麼啊?”好一會兒,李顏夕才回神,不明地瞧著兩丫鬟給自己換衣打扮。
紅果暗中鬆了一口氣,“主子,七夫人過來了,奴婢尋了借口打發不了,她現在在前院等著。”
來者不善,李顏夕立刻意識到,“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紅果深歎了一口氣,青黎迫不及待氣憤地道,“進寶偷了七夫人近身婢女韶華的胭脂盒,被當場抓獲。韶華以為自己是天仙嘛,還不如主子你長得漂亮,進寶會看上她,哼。”
“青黎!”紅果立刻斥責道,眉頭緊皺。
青黎臉皮一緊,才知道自己講錯話,期期艾艾地抬頭,唇瓣微微顫抖。
李顏夕臉上稍顯尷尬,這寶嫣的確是長得普通了點的。揮了揮手,“沒事,青黎實話實說,紅果你們都要學習她啊。走,我們去會會七夫人。”
紅果氣得很,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青黎。
前院,榮菡一身精貴嫩黃留仙裙,藕臂上是同色挽袖,墨發挽成流星髻,兩側金步瑤隨著其走動搖曳耀耀。兩橘黃色滴水寶石耳墜,皓腕金手鐲,以及腰間束著是精致的黃金吊墜子。
飾品華貴並不算繁多,搭配起來正相得益,襯托其不同凡響的身份。
李顏夕一進門,放佛見到一塊走動的黃金,感歎榮菡果不其然是商業大族,富商的女兒。
除去榮菡張揚跋扈的性子,李顏夕還是欣賞她的。畢竟榮菡有財,那張嫵媚的瓜子臉上,五官精致柔美,獨有江南女子的溫柔如水,而肌膚賽雪,輕輕一碰都出紅印子的嬌嫩。
“寶嫣,漪瀾閣是窮得叮鐺響了嗎,沒治好你的一身病痛,連起個身也要花上半柱香的時間啊。”一見來人,榮菡牙尖嘴利,譏諷道。
李顏夕不為所動,對榮菡的嘲笑采取不理睬的態度,淡定自若地坐了下來。
掃了眼匍匐在地上進寶,還有站在榮菡身後小聲哭泣,長相一般的韶華,李顏夕黛眉顰起。而後唇角輕翹,李顏夕保持著善意的笑容,“七姐姐難得來妹妹的寒舍,怎麼帶了一身的火藥味,和姐姐一身的貴氣好不搭啊。”
進寶平日是有點小好色,但李顏夕不相信他會不知分寸做出下流的事情。榮菡的脾性在府內出了門的,打自己進府來,便對自己有敵意。
因此,李顏夕敢肯定,進寶多半是被榮菡陷害的。漪瀾閣的下人犯了錯,榮菡是在找茬,掃她臉麵。
說完,便鑽進馬車,從客棧的小道離開。他把白暮翾送進宮,如李顏夕所說,並非真的便認定厲封言了,所以,他的確不想得罪了軒王。
六神無主,臉色慘白的回到漪瀾閣,李顏夕心緒恍惚得緊。自她踏入漪瀾閣,守在門口紅果便喚她,她也沒有回想。
事情緊急,紅果瞧著李顏夕一身未換的小廝打扮,慌忙地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和青黎一同避開前院把人帶回內室。
“紅果,你們急急忙忙地做什麼啊?”好一會兒,李顏夕才回神,不明地瞧著兩丫鬟給自己換衣打扮。
紅果暗中鬆了一口氣,“主子,七夫人過來了,奴婢尋了借口打發不了,她現在在前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