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寶,招財,紅果。”李顏夕輕聲呢喃,即便周圍沒人在,也不會有人應她,可她總會時常喚道,用曾經美好歡樂的回憶來溫暖她的心房,警覺自己並非孤獨的一個人。
小手抬起,無力在半空中揮舞,神色迷惘,嬌嫩的紅唇嘶啞著,“夜,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都順順利利地過五關砍六將?我好想好想去邊關尋你,陪在你身邊,讓我每日都見你一麵,我便心滿意足了。可我不能,我不怕丟性命,隻怕壞了你名聲,給你麻煩。”
“夜,我好想你,你有沒有像我一樣,也想我呢。我不奢求多,隻乞求你一天能想我一次。嗯,打戰可不是過家家,你很忙吧……那你可以三天想我一次,七天也行……”
思念之情深入骨髓,李顏夕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困難,但她不知從何時開始,便害怕起孤獨,害怕獨處,害怕被拋棄,無所依偎。
眼眸在四周掃了一遍,忽然間有陣陣寒意從四麵八方襲來,蜷縮在美人榻上的單薄身軀愈發的縮緊。在踏進王府的那一天,漪瀾閣變成了她的家,她的幸福都寄存在此處,無處不在。
可現在的漪瀾閣隻剩她一人,李顏夕深感濃烈的陌生感,原來有親朋友好的地方才是家……
“嫣兒,莫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一雙溫熱的長臂自背後抱住美人榻上那小小的一團,斯文儒雅的臉滿是心疼,“嫣兒,你在王府過得不開心,我帶你走,帶你去你喜歡會開心的地方,我們周遊列國,遊山玩水,快意江湖。嫣兒,隨我去,好不好?”
沈玉琳的懷抱是溫暖的,不同厲軒夜那般結實,清瘦卻有力,可除此之外,李顏夕更多的是尷尬。
扭動了幾下,李顏夕輕鬆地脫離沈玉琳的懷抱,徑自下了美人榻,與他麵對而站。
“沈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得不提前傳信告訴我呢?我廚藝雖比不上青蓮居的廚子,可也別有一番風味,保證你吃過翻層味,還想吃。”李顏夕開聲,打破兩人之間略顯曖昧的氣氛,也避開視線,不去觸及沈玉琳那飽含深情的溫潤的雙眼。
沈玉琳嘲諷地扯了下嘴角,不給李顏夕機會躲避他們之間一直沒有提及的忌諱,嗓音沙啞低沉,幾近嘶吼,“嫣兒,我願意放手的前提是你的幸福,可你現在並不快樂。軒王府女人何其多,皇家最在乎子嗣,後院必須雨露均沾,軒王不可能獨寵你一人的。”
被他戳破的真相是鮮血淋漓,猶如一把生鏽的鈍刀切割著她的肉,漫長的折磨,李顏夕唇角微抿。
“嫣兒,你醒醒吧,或許真如你所說,你與軒王相愛,雙方皆是真心實意。可我問你,你能夠相信他對你喜愛,能維持多長時間?等有一日你人老珠黃,等有一日他對你的獵奇心過去後,你的下場便是成活寡婦,在王府待老等死。”沈玉琳瘋狂地怒吼,神色淒厲。
“進寶,招財,紅果。”李顏夕輕聲呢喃,即便周圍沒人在,也不會有人應她,可她總會時常喚道,用曾經美好歡樂的回憶來溫暖她的心房,警覺自己並非孤獨的一個人。
小手抬起,無力在半空中揮舞,神色迷惘,嬌嫩的紅唇嘶啞著,“夜,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都順順利利地過五關砍六將?我好想好想去邊關尋你,陪在你身邊,讓我每日都見你一麵,我便心滿意足了。可我不能,我不怕丟性命,隻怕壞了你名聲,給你麻煩。”
“夜,我好想你,你有沒有像我一樣,也想我呢。我不奢求多,隻乞求你一天能想我一次。嗯,打戰可不是過家家,你很忙吧……那你可以三天想我一次,七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