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慵懶地側躺在美人榻上,忽而一隻清瘦的大手探至在她的皓腕上,兩指輕微觸碰著,便離開。清透琉璃的雙眸巴眨了兩下,李顏夕不明,“沈大哥,怎麼啦?”
指骨曲起,責備地輕敲了一下光滑潔淨的額頭,低聲斥責道,“嫣兒,你又頑皮了!若我猜的沒錯,你一連多日都在這處淺眠。夏氣炎熱,在外納涼舒服些,可晚晨間有寒露,你身子骨本偏涼,還不注意,不愛惜自己。”
李顏夕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窘迫地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沈玉琳深歎著氣,臉色微沉,又無奈地小推了她的肩頭,催促著道,“快些進去泡澡,換身清爽的衣衫。我現在去廚房,熬晚薑湯給你驅寒。”
心中一暖,李顏夕眼角隱現點點晶瑩,快速地抬手拭去,唇角輕彎,重重地點了下頭,便起身跑進內室。身後,沈玉琳淺笑地搖了搖頭,抬步往漪瀾閣的空置許久的小廚房走去。
茗惜閣,安惜語並沒有按照蘇若所說,把偽造的血書頃刻上交給側福晉慕容蕁,而是謹慎地命人去漪瀾閣探了個虛實。
聽到打探回來的婢女所說的,柔美的小臉倏地陰沉,明珠春水蕩漾的美眸厲光一劃,酥手輕撫著臂上的玉帶,丹唇未啟笑先聞,“哼,還真是一箭雙雕啊,本夫人差點便著了你的道。珠兒,去請三夫人過來。”
安惜語興慶自己沒信了蘇若的話,不然寶嫣沒死成,自己把這一血書交給慕容蕁,豈不是落到一個妒忌怨婦的罪名了。當下,安惜語惱恨至極,認定蘇若是故意,把她當成槍使,擺了
她一道。
此次,蘇若自以為是過頭,信誓旦旦地篤定寶嫣已經葬身紫幽林。剛搬回閣院的她,便收到安惜語的邀請,心有不悅,最後還是應邀了。
“你找我,有何事?”一進門,蘇若見室內隻有安惜語一人,便直接了當地低聲問道,一點兒都沒有掩藏她的不耐。
安惜語唇角一揚,美眸盈動,也不客氣地諷刺道,“人心不沽,你沒能整死寶嫣,卻欲來害我。”
柳眉輕掃,蘇若杏眸見到安惜語不再掩藏地恨怒地瞪向自己,心頭不悅至極,卻仔細地把她的話斟酌了幾下,百般思索。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想過要害你了?安惜語,我要想整死你,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放你在王府這些年,你現在趾高氣揚的,是嫌我太心善了?”蘇若怒目而對,冷聲不屑地問道。
安惜語嘖嘖了好幾下,她當真被蘇若氣著,先前討好她,與蘇若同盟,是有事相求。現在她們互不相欠,同為夫人,沒有誰更高一等之說,“蘇若,女中豪傑?哼,內心還不是同小人般花花心腸多了去?你就一粗鄙武將之女,舞刀弄槍,粗俗又潑辣,嘚瑟什麼呢!”
往日安惜語笑裏藏刀,語氣盡是柔和,可一旦麵目畢露,比起榮菡,尖酸刻薄毫不遜色。
李顏夕慵懶地側躺在美人榻上,忽而一隻清瘦的大手探至在她的皓腕上,兩指輕微觸碰著,便離開。清透琉璃的雙眸巴眨了兩下,李顏夕不明,“沈大哥,怎麼啦?”
指骨曲起,責備地輕敲了一下光滑潔淨的額頭,低聲斥責道,“嫣兒,你又頑皮了!若我猜的沒錯,你一連多日都在這處淺眠。夏氣炎熱,在外納涼舒服些,可晚晨間有寒露,你身子骨本偏涼,還不注意,不愛惜自己。”
李顏夕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窘迫地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沈玉琳深歎著氣,臉色微沉,又無奈地小推了她的肩頭,催促著道,“快些進去泡澡,換身清爽的衣衫。我現在去廚房,熬晚薑湯給你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