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應了一聲立即去辦,一旁伺候的王苒也跟著王管家出去。
“小夕,你多吃一點。”元辰不知道為什麼李顏夕要把這兩個丫鬟留在身邊,不過她高興就好,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嗯。”李顏夕不知道把青煙留在身邊是為了看著青煙的那張臉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紅豆他們的死,還是因為僅僅想給自己一個補償補償紅豆的機會。
晚間吃完飯後,李顏夕有些累了,躺在塌上就睡著了了。因為青煙和菊兒都是剛剛進府的小丫鬟,要調教好了才能送到李顏夕身邊,李顏夕本來想自己調教,可是榮信陽不許,李顏夕就任由他們去了,所以這段時間伺候李顏夕的就是王苒。王苒看見李顏夕在塌上睡著了,本來想叫醒李顏夕讓她要床上睡,可是看著李顏夕緊皺的雙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拿了薄被給李顏夕蓋上,吹滅了燈,小心翼翼的走出房中,輕輕的把門關上,對著外麵守夜的丫鬟說:“你們輕聲點,不許吵醒小姐,我有事去管家哪裏一趟,你們服侍不好我回來仔細你們的皮。”
丫鬟也知裏麵是一個不能得罪的:“是,姑娘盡管去。”
王苒看了看裏麵的動靜,確定沒有什麼就離開了。
那一晚李顏夕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的開始是在一片梨花林中,李顏夕看著漫天飛舞的梨花,覺得十分好看。
“小蹄子。”李顏夕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回頭一看曆軒夜穿著冰冷的鎧甲,麵上有著熟悉又溫暖的笑容:“你怎麼不在家好好等著本王,怎麼本王回來就不見你了。”
李顏夕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突然見到一個元寶滾在曆軒夜腳底下,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元寶,李顏夕看著那個人直起身板像她微微一笑:“主子,看到王爺回來了高興傻了,連進寶也不認識了嗎?”
李顏夕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進寶。”
“胡說,主子是病剛剛好,一時想不起來,主子,我是招財啊。”李顏夕身後傳來招財的聲音,李顏夕回頭一看:“招財。”
紅果端著藥碗娟娟而來:“主子,把藥喝了吧,雖然有些苦,可是我又給你準備好蜜餞,你口氣喝完,在吃下蜜餞就好了。”
“紅果。”李顏夕看著他們一個個出現在眼前,心中欣喜不以。
可是他們開始一個個消失,李顏夕想抓住他們,可是怎麼也抓不住。
場景開始破裂重組,變成在王府。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把自己打在柱子上,吐了口血。看著曆軒夜那熟悉的臉龐,和臉龐上麵陌生的神情,李顏夕默默承受著。
在榮菡院子外,紅果在身旁。李顏夕知道要發生什麼,可是實在不敢推門進去,莫名的害怕。紅果心中著急,就拉著李顏夕的手進了榮菡院中。看著進寶跪在地上,還有榮菡張狂的笑臉,李顏夕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的把進寶抱入懷中。
王管家應了一聲立即去辦,一旁伺候的王苒也跟著王管家出去。
“小夕,你多吃一點。”元辰不知道為什麼李顏夕要把這兩個丫鬟留在身邊,不過她高興就好,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嗯。”李顏夕不知道把青煙留在身邊是為了看著青煙的那張臉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紅豆他們的死,還是因為僅僅想給自己一個補償補償紅豆的機會。
晚間吃完飯後,李顏夕有些累了,躺在塌上就睡著了了。因為青煙和菊兒都是剛剛進府的小丫鬟,要調教好了才能送到李顏夕身邊,李顏夕本來想自己調教,可是榮信陽不許,李顏夕就任由他們去了,所以這段時間伺候李顏夕的就是王苒。王苒看見李顏夕在塌上睡著了,本來想叫醒李顏夕讓她要床上睡,可是看著李顏夕緊皺的雙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拿了薄被給李顏夕蓋上,吹滅了燈,小心翼翼的走出房中,輕輕的把門關上,對著外麵守夜的丫鬟說:“你們輕聲點,不許吵醒小姐,我有事去管家哪裏一趟,你們服侍不好我回來仔細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