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中帶寒冷的冰,一個眼中帶著熾熱的火。冰火相碰撞,在空中迸射出火花。最後還是月娘抵不住王哲如此炙熱的目光,收回目光輕輕說:“我給公子彈一曲,給公子說一段往事,倘若那時候公子還想帶月娘走,月娘也心甘情願。”
那是一段月娘的傷,在淒涼的曲子中緩緩道來。在如此陳靜的房中顯得特別滲人。王哲隻是靜靜的聽著,滅門慘案,父母含冤。含恨九泉。這些都是月娘不能觸及的傷疤,不能去揭開的痛。
一曲終,月娘的心事已經說完了。月娘看著王哲,想從他臉上找到半點厭惡,半點憐憫之意,想以此拒絕他的。可是盡然連半點都找不到。月娘看著王哲:“你不覺得我可悲嗎?”
王哲點了點頭:“是挺可悲的。”
月娘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我不需要你因為可憐我而娶我,我秦月娘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也不要任何人的憐憫。”
王哲無奈的笑了笑:“我沒有憐憫你。”
月娘一聽,愣了愣:“那你這是?”
王哲笑了笑說:“我隻是覺得你像曾經的我。覺得有些同病相連而已。”
月娘看著王哲的笑容,發現他的笑容中帶著苦澀,那種苦澀是他們這種身懷血海深仇的人才能感覺到的。因為他們一同站在地獄邊緣,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怎樣的那種絕望。
“公子也有心酸往事?”月娘放下琵琶,開始正式的打量著王哲。從趙媽媽和她說了王哲的身份之後。她覺得王哲和那些沉迷於酒色難以自拔的商人差不多。而如今她卻不這麼覺得了,她覺得她和王哲應該是同一種人:“不如和月娘說說,月娘幫你排憂化解化解。”
王哲搖了搖頭:“我是來化解你的,不是你來化解我的。況且這事情已經過去,應該忘了,不想再提了,免得招你心煩。”
既然王哲不想說,月娘也不多勉強。
王哲和月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王哲對月娘一直客客氣氣的,沒有半點非分之想。月娘對王哲的好感越來越深。
最後王哲要離開了,留下一枚黑玉:“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我可以幫你報血海深仇,你來到我身邊。你可以想好再派人通知我,不過請你盡快,因為十日之後,我將會離開曜城回到煙城去。”
“那麼快。”月娘沒有想到離別這樣快就要來臨,她還想多了解一下這個人。
“嗯。”王哲點了點頭,他對月娘的情,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覺得月娘和當初的他一樣,而且看著挺舒服的。如果要選擇一個成親,就選擇月娘吧。
“好。”月娘點了點頭:“十日後,倘若我不想,我把玉佩還你。”月娘現在身子還幹淨,況且她來到青樓的目的就是為了可以報仇。如今王哲有這個能力,而且為人正直,彬彬有禮。這樣月娘有些動心了。
趙媽媽看著王哲離開,就來到月娘房間中問問情況。月娘靠著美人塌麵色清冷,不過聲音柔軟了些:“媽媽你就別擔心我的事了。我的事我自己會做抉擇的。”
一個眼中帶寒冷的冰,一個眼中帶著熾熱的火。冰火相碰撞,在空中迸射出火花。最後還是月娘抵不住王哲如此炙熱的目光,收回目光輕輕說:“我給公子彈一曲,給公子說一段往事,倘若那時候公子還想帶月娘走,月娘也心甘情願。”
那是一段月娘的傷,在淒涼的曲子中緩緩道來。在如此陳靜的房中顯得特別滲人。王哲隻是靜靜的聽著,滅門慘案,父母含冤。含恨九泉。這些都是月娘不能觸及的傷疤,不能去揭開的痛。
一曲終,月娘的心事已經說完了。月娘看著王哲,想從他臉上找到半點厭惡,半點憐憫之意,想以此拒絕他的。可是盡然連半點都找不到。月娘看著王哲:“你不覺得我可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