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接過,打開,看著白紙黑字。冷笑一聲就把信燒了。
樓下一片嘩然,原來是月娘出場了。月娘今日不以琵琶彈唱,而是以舞動人。月娘很有天分,又很好學。舞姿雖然比李顏夕差一點,可是再過幾年,就也平分秋色了。姿色雖不及李顏夕那般貌美,也是上上等了。
曆軒夜看著台下的月娘和李顏夕,他覺得能想出這樣狐假虎威的應該是她。
月娘的舞以柔美為主,加上李顏夕高超的琴技,贏得了一片掌聲與賞銀。
榮信陽從未聽過李顏夕彈琴,而王哲也從未見過月娘跳舞。如今兩個可謂是大飽眼福。榮信陽還不懂得月娘要跟著王哲走的消息,就向著王哲說:“這樣一個人,收了也好,不過你真心實意對她好嗎?”
王哲看著底下二人,喝了杯清酒:“真心實意?我們兩隻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有她的執念,我也有我的執念。我們彼此都放不下,對她好?我會的,我今生隻會娶她一個。”
榮信陽點了點頭,突然驚醒。細細回想剛剛那一段話:“她答應你了?”
“嗯。”王哲點了點頭:“大婚當日,我下了請柬你如若不來,再見時看我怎麼罰你。”
“一定。”榮信陽歎了口氣,看了看王哲,又看向月娘,搖了搖頭。畢竟是兩個苦命的人,這樣也算不幸中的幸了吧,但願他們能感化對方。
“你也快些了,倘若不是你喜歡的,我都有點動心。京城中那個不仰慕她的才華和貌美,不過她的身份,很少做正室的。她為人又清高,不願意做妾為難自己,難免有人偏偏喜歡她這樣的,許了她一生一世,那就不好了。”王哲頓了頓:“你應該了解你的執念,去感化她放下,或去幫她完成執念。等她放下之後,那樣就好辦了。”
“我也何嚐不想,她也得對我說。不說我,就連元辰這樣伴她左右,亦兄亦友的人,她都未曾對他說,何況是我。我隻不過才認得她,她覺得和我相談甚歡才和我結成朋友,在她眼中心中我又值幾分。”榮信陽喝了一杯酒:“你有放不下的執念,斬不斷的情絲。開始我覺得不過一個女人,何必如此。如今我體會到那種感受了,是想向前不了,後退放不下。”榮信陽也曾去找元辰探探虛實,元辰心思單純。榮信陽元辰小談了一會,才發覺,元辰也不知道李顏夕的執念是什麼。
“不必這樣想,終歸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不得。不說這些了,我們看舞聽曲吧。”王哲避開這樣心酸話題,談了點別的。
白暮景坐在二樓中,看著李顏夕這樣的舉動。心中不免一動,她這樣的人竟然甘願給人做綠葉。他果然還不夠了解她,白暮景對著身旁的書景說:“你說我配得上她嗎?”
書景一臉為難的看著白暮景:“少爺,你在說什麼?”書景知道李顏夕好,有著傾國之容貌,又有才,有治國之道。可白暮景這個問題太過刁鑽,根本是有心為難他嘛。
曆軒夜接過,打開,看著白紙黑字。冷笑一聲就把信燒了。
樓下一片嘩然,原來是月娘出場了。月娘今日不以琵琶彈唱,而是以舞動人。月娘很有天分,又很好學。舞姿雖然比李顏夕差一點,可是再過幾年,就也平分秋色了。姿色雖不及李顏夕那般貌美,也是上上等了。
曆軒夜看著台下的月娘和李顏夕,他覺得能想出這樣狐假虎威的應該是她。
月娘的舞以柔美為主,加上李顏夕高超的琴技,贏得了一片掌聲與賞銀。
榮信陽從未聽過李顏夕彈琴,而王哲也從未見過月娘跳舞。如今兩個可謂是大飽眼福。榮信陽還不懂得月娘要跟著王哲走的消息,就向著王哲說:“這樣一個人,收了也好,不過你真心實意對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