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一路小心,到那邊要好生照顧自己。”李顏夕被青煙扶著,菊兒撐著傘。一身白衣白色披風,麵色蒼白,額頭間有細密的冷汗:“有時間多走走看看煙城的風景,該放下的就放下吧,該珍惜的還得珍惜。”
“好。”月娘笑著答應下來。王哲對著李顏夕點了點頭,這裏人多眼雜,故他們也不能說太多,免得有心人聽去對李顏夕,對紅顏閣都是禍。
“王兄一路順風,等我有空閑再去煙城之時,必將帶著友人再次登門拜訪。”榮信陽這句話中說的意思隻有幾個人聽得懂,榮信陽也隻用那幾人等的懂就好。
“好,到時候我好酒備著。”王哲撐著傘輕笑。
一身紫衣的素素走過來對著李顏夕調皮的笑了笑,拉住月娘的衣袖:“嫂嫂,我們該走了,不然哥哥應該等著急了。”
一聲“嫂嫂”讓清冷的月娘羞得臉緋紅,月娘看著李顏夕:“保重。”
“你也是。”李顏夕握住月娘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記得,我會在這裏,你沒有家的時候記得回來找我。”
“好。”月娘忍住淚水,她有種再也不見的那種傷感。李顏夕這句話讓月娘覺得紅顏閣就是一個家,一個可以讓月娘依靠的家。而李顏夕就是她的娘家人,可以隨時回來,紅顏閣的大門往往為她而開。
李顏夕目送月娘上了車,歎了口氣。看了看四周不見趙媽媽的身影,突然頓悟:趙媽媽也是一個是怕離別之人。
看著馬車車隊不見了蹤影,紅顏閣的眾人方才回去。榮信陽看著李顏夕強忍著的樣子,無比心疼。
榮信陽故意和李顏夕等人走相反方向,之後又避開眾人視線回到紅顏閣中。榮信陽以為他這樣的舉動不會被人發覺,可是卻被曆軒夜的探子記下了。榮信陽來到李顏夕當中,看著李顏夕身上蓋著棉被,手中抱著湯婆子,神色紅潤,看著應該好一些了。
“你可好些了?”榮信陽來到李顏夕身邊。一旁的元辰正在給她把脈。
“還有些疼,不過已無大礙。”李顏夕故作輕鬆的說,榮信陽知道她實在寬慰自己,就開口說:“你疼你就直說,你這樣隻會讓我更掛心。”
元辰放下李顏夕的手,對著榮信陽說:“小夕脈象平穩。卻是好了些。你不必太過擔憂了。”
“嗯。”榮信陽雖然嘴上如此說,可是心底還是免不了擔憂。
李顏夕閉著眼睛突然睜開,看向窗外的某一個地方,一個人影從那裏閃過,太快了。不過還是被李顏夕瞧見了,李顏夕歎了口氣,她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了。心中不由得感歎。曆軒夜的作風還是和以前一樣,蠻橫霸道。隨他去吧,既然他那麼想知道她的生活作息,就讓他知道好了,於她何幹。月娘的離開讓李顏夕懂得了,如今李顏夕隻要躲著他就好。
李顏夕猜得沒有錯,深夜一個黑衣男子潛入王府來到書房中。曆軒夜在寫字,勁道的筆風寫出一個個好看的字。
“月娘,一路小心,到那邊要好生照顧自己。”李顏夕被青煙扶著,菊兒撐著傘。一身白衣白色披風,麵色蒼白,額頭間有細密的冷汗:“有時間多走走看看煙城的風景,該放下的就放下吧,該珍惜的還得珍惜。”
“好。”月娘笑著答應下來。王哲對著李顏夕點了點頭,這裏人多眼雜,故他們也不能說太多,免得有心人聽去對李顏夕,對紅顏閣都是禍。
“王兄一路順風,等我有空閑再去煙城之時,必將帶著友人再次登門拜訪。”榮信陽這句話中說的意思隻有幾個人聽得懂,榮信陽也隻用那幾人等的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