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景接過,他並不愛吃糕點,可李顏夕遞給他他又不好不接,接過之後,嚐了一口,桂花的香氣蔓延在嘴間,有著絲絲縷縷的甜,暖化心靈。
“不知你棋藝有沒有進展,想和你比比。”李顏夕想起那日的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李顏夕看向窗外,看著那個方向,勾起嘴角。
遠處的探子看到李顏夕的目光,渾身冰涼。他有種直覺,她好像知道他的存在。探子看著李顏夕繼續和白暮景說說笑笑。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她怎麼可能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菊兒把棋盤擺好,白暮景看著棋盤:“請手下留情。”
“點到為止。”李顏夕看著白暮景,笑了笑。
人生難求一知己,人生難求一真心。可是她卻同時擁有幾人的心,這算是補償嗎?補償她經曆的傷痛,這就夠了嗎?不夠,紅果讓她放下執念,可是怎麼放得下。
李顏夕的棋小心謹慎,步步為營。一顆棋一個計,給自己留退路,而卻要把敵人的退路封死。都說棋品如人品,看李顏夕的棋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白暮景額頭上布滿細汗,這一盤棋下了有兩個時辰。高掛的太陽都快落下了,李顏夕用手撐著頭,歪著看著白暮景。她開了一盤棋,等於開了一節課。
白暮景知道李顏夕是有意教他,兩個時辰,她才漸漸明白李顏夕棋藝之高深。可以說李顏夕倘若不想讓他醒,他連下第十棋的機會都沒有。每一個計,在他中計之後才發覺。李顏夕都會半路撤子,讓他想這個計的解法。
白暮景節骨分明的手,握著黑子,他現在寸步難行。一步錯步步錯,故他要小心謹慎,可是這樣的局如何能破。李顏夕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對著白暮景說:“天快暗了,這盤殘棋留到下次吧。我有些餓了,想吃元辰做的飯了,不知他現在在哪。”
“元公子剛剛寫了一首曲子,如今正在彈,小姐可要去看看。”青煙端著茶走進來:“這已經是續了第五杯茶了,小姐你不累嗎?”
“不,難得一知己。”李顏夕看向白暮景,笑了笑:“可要留下來一同吃飯?”
“不了,這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白暮景看著天色,想起昨日書景所說今日家中宴會之事,又要他一定到,皺了皺眉,心中厭惡至極。
“這樣啊,那我就不留你了。本想讓你嚐嚐元辰廚藝,隻好下次。”李顏夕看著白暮景臉上的厭惡,也猜到了七八分。他最厭官場爭鬥,如今應該是他府中有一場宴會了。
白暮景拿過李顏夕放在桌上的扇子,一把打開,看著上麵的字句,有聽到李顏夕如此說,問道:“元公子親自做飯?”
“嗯。”可能是最近天氣偏涼,李顏夕胃口不是很好,吃東西比較挑。元辰看著這樣就親自下廚,給她做飯。
“我先回了。”白暮景把扇子放好,起身理了理衣裳。李顏夕起身對著菊兒說:“送送暮景。”
白暮景接過,他並不愛吃糕點,可李顏夕遞給他他又不好不接,接過之後,嚐了一口,桂花的香氣蔓延在嘴間,有著絲絲縷縷的甜,暖化心靈。
“不知你棋藝有沒有進展,想和你比比。”李顏夕想起那日的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李顏夕看向窗外,看著那個方向,勾起嘴角。
遠處的探子看到李顏夕的目光,渾身冰涼。他有種直覺,她好像知道他的存在。探子看著李顏夕繼續和白暮景說說笑笑。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她怎麼可能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菊兒把棋盤擺好,白暮景看著棋盤:“請手下留情。”
“點到為止。”李顏夕看著白暮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