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唯一的親人(1 / 2)

李顏夕看著一月娘取笑她說道:“果然嫁進王家學會了不少東西,也變了不少了。如此的體貼懂事了,也變得如此的囉嗦了。”

月娘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天上的明月。李顏夕看著月娘沉默,說道:“月娘,嫁給王哲你後悔嗎?”

月娘搖了搖頭說道:“並不後悔,他已經給我很多的溫暖,我覺得倘若再重來,倘若我沒有選他的話,那麼我就可能人生就不會如此。”

“月娘,你能看開就好了,我們回去吧。”李顏夕拉著月娘的手回到席間。李顏夕看了看已經半醉的黃衣,又看了看一旁相談甚歡的幾個人說道:“你們也不攔著,這樣灌會很傷身的。”說著就要去搶黃衣手中酒壺,黃衣避過,笑著對著李顏夕說道:“我沒有事,你不必擔心,今日是年三十,應該開心才是,喝兩杯酒又如何。都說酒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

李顏夕看向滄漄,也明白了什麼。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麼也不攔著,她這樣下去,明日怎麼得了。”

滄漄拿過黃衣手中的酒壺,黃衣果然不掙紮,看著滄漄楞楞出神呆呆笑:“滄大哥,你怎麼變成兩個了,不過你變成兩個我還是喜歡你。”

滄漄看向李顏夕,李顏夕一臉擔心黃衣的樣子說道:“青煙上去收拾好一間客房,滄漄,你送黃衣上去吧。我想我們誰扶著她上去,她也不能安分。”

滄漄看著黃衣,手握住黃衣的手腕,拉著黃衣就跟著青煙上樓了,麵色鐵青,十分嚇人。月娘看著滄漄如此,心中十分淒涼。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飲盡。李顏夕看著月娘這樣不醉不休的架勢,有些頭疼,說道:“今日本該開開心心的日子,你們這是怎麼了?”

月娘喝下一杯溫酒說道:“顏夕,你開了紅顏閣,看了如此多的塵世肮髒之事,也看了許多的悲情事,你可知道情是什麼。”

李顏夕輕笑兩聲,看向一旁的王哲,這桌上的五人,那個不是被情所牽絆,那個不是想愛不能愛了,就連她也是如此。李顏夕又看向元辰,想到應該是他們中,隻有他一個人不為情所困了吧。

幾個人無話,隻是一杯一杯的喝酒。滄漄送黃衣下來之後,也喝著悶酒。李顏夕看著他,本想問問黃衣如何了,可看他鐵青的臉,又問不出口,隻好歎了口氣,情字害人。

幾個人都喝得不醒人事,等李顏夕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晚間了。青煙連忙把李顏夕扶起來,把查遞過去給李顏夕說道:“小姐昨日喝的不少,如今頭疼了吧,快喝了這一杯茶吧,大年初一頭疼可就不好了。”

李顏夕看著外麵的天說道:“已經是午間了呢。我昨夜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小姐指的是什麼,是拉著元辰公子又唱又跳嗎?”青煙捂住嘴偷笑。

李顏夕聽到這句話,差點被茶水噎著。看著青煙問道:“我昨日真的做了這樣丟臉的事?”

李顏夕看著一月娘取笑她說道:“果然嫁進王家學會了不少東西,也變了不少了。如此的體貼懂事了,也變得如此的囉嗦了。”

月娘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天上的明月。李顏夕看著月娘沉默,說道:“月娘,嫁給王哲你後悔嗎?”

月娘搖了搖頭說道:“並不後悔,他已經給我很多的溫暖,我覺得倘若再重來,倘若我沒有選他的話,那麼我就可能人生就不會如此。”

“月娘,你能看開就好了,我們回去吧。”李顏夕拉著月娘的手回到席間。李顏夕看了看已經半醉的黃衣,又看了看一旁相談甚歡的幾個人說道:“你們也不攔著,這樣灌會很傷身的。”說著就要去搶黃衣手中酒壺,黃衣避過,笑著對著李顏夕說道:“我沒有事,你不必擔心,今日是年三十,應該開心才是,喝兩杯酒又如何。都說酒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