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夕這個叫自保。倘若七夫人你打顏夕,我就乖乖的站著讓七夫人你打,可不是顏夕傻?是你打不過顏夕,你有何必動氣?”李顏夕把手中的長鞭交給身後的趙媽媽,來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說道:“依顏夕看,七夫人才有天大的膽子。來紅顏閣胡鬧你可知道下場?第一,擅闖紅顏閣,紅顏閣屬於私宅,七夫人應該知道擅闖私宅的後果了吧。第二,打傷人。第三,蓄意對顏夕動手。第三條可以不記,不過以上兩條,倘若顏夕去衙門哪裏去告你,那麼想必七夫人這段日子都不得安生了。”
榮菡聽到心中大驚,不過看向李顏夕冷笑幾聲說道:“倘若你真的想告我,早就已經告了,何必要等到現在,況且說以榮府的財力,以軒王府在官場的人脈,我不過就是去衙門哪裏走走,看一出笑話,你覺得你真的可以把我怎麼樣嗎?”
“七夫人真是不把紅顏閣放在眼中。”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紅顏閣被多方勢力爭搶,難道隻是因為紅顏閣中美女多嗎?七夫人也未免太天真了。比錢財,自然是比不上榮府百年根基,比朝中人脈,確實比不過軒王爺,不過紅顏閣也差不到哪裏去。若紅顏閣真的想出手,那麼七夫人哪裏有像自己說的那麼簡單,隻是去衙門走走呢?最少也要下到獄中走走才行。”
榮菡想到如今的形式,看著李顏夕一陣咬牙。李顏夕神色自若,笑了笑說道:“七夫人今日來找顏夕所謂何事?”
榮菡來是想警告李顏夕急榮信陽遠點,如今看著李顏夕說道:“我讓你離我的哥哥遠點,離榮府遠些,離軒王府遠些。”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顏夕本就離榮府遠些,也離軒王府遠些。七夫人說這句話就有些讓顏夕覺得可笑。”
榮菡也不想和李顏夕在說什麼廢話,看著李顏夕如此說,她也要到了李顏夕的承諾,就起身對著李顏夕說道:“你記得你今日說的話。”
李顏夕笑道:“七夫人今日說的話我必定記得,可是不一定那一天,顏夕就情不自禁的喜歡上了,不顧一切了呢?”
榮菡看著李顏夕如此,本來剛剛壓下來的火就被挑起來。瞪著李顏夕,臉被氣的一片紅,氣的說不出話來。李顏夕說道:“隻是一句玩笑話,剛剛七夫人讓顏夕記住今日顏夕說的話,想必即使顏夕不守約,七夫人也無可奈何,不過今日七夫人對紅顏閣做的,對我的幾個小廝做的,還有七夫人的這根鞭子,也請夫人記住。顏夕委屈求全,隻是看在信陽的麵子,不是給你麵子。”
“你。”榮菡知道李顏夕有本事,倘若她真想這件事情平不了,這件事情就平不了。榮菡有些後悔剛剛所做之事,不過她又低不下臉來委曲求全,最後深思熟慮過後,看著李顏夕歎了口氣就離開了。
青煙看著榮菡這樣有氣不能出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果然是小姐,想必她以後也不敢這樣張狂了。”青煙看了看外麵,看了沒人才說到:“剛剛滄漄公子讓人來給小姐送東西,讓趙媽媽攔下了。”
“顏夕這個叫自保。倘若七夫人你打顏夕,我就乖乖的站著讓七夫人你打,可不是顏夕傻?是你打不過顏夕,你有何必動氣?”李顏夕把手中的長鞭交給身後的趙媽媽,來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說道:“依顏夕看,七夫人才有天大的膽子。來紅顏閣胡鬧你可知道下場?第一,擅闖紅顏閣,紅顏閣屬於私宅,七夫人應該知道擅闖私宅的後果了吧。第二,打傷人。第三,蓄意對顏夕動手。第三條可以不記,不過以上兩條,倘若顏夕去衙門哪裏去告你,那麼想必七夫人這段日子都不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