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肅殺之氣(1 / 2)

滄漄看著李顏夕這樣,就放心了,說道:“明日我過來送送你?”

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別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畢竟我是進宮,不是去死。你就別來送我了。”

滄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走了。”李顏夕點了點頭,看著滄漄踏著月光離開。李顏夕歎了口氣,對後麵的元辰說道:“你師父現在還不懂你會喝酒,你可別說是我帶你的。”李顏夕轉身看著元辰說道:“本來如此純潔的一個人,如今卻這樣會看世事,這樣會推測人心,會喝酒,你是被塵世的塵土汙染了你純潔的心靈,還是近朱者墨,近墨者黑,被我傳染的?”

元辰笑了笑說道:“你在山穀中那麼久,我都本性不變,可見是被塵世汙染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元辰給李顏夕到了杯酒說道:“緊張了吧,喝杯酒吧。”

李顏夕接過酒一飲而盡,李顏夕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是瞞不過你,雖然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事,不過很多的事情還是不能估計的,還是有很多的變數。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應付。”

元辰握住了李顏夕的手,說道:“放心,你是我見過最會朝政的女子。”李顏夕看著天上的明月說道:“但願吧。”

第二日,李顏夕起來的時候,並不急得進宮。和元辰吃過晚飯之後,才慢慢悠悠的進宮。

李顏夕下了馬車,車夫對著李顏夕說道:“姑娘,我們當家的叫你小心點,倘若覺得不對,就羽裳姑娘出來告訴我們。”李顏夕笑了笑:“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我知道了。”

“顏夕,我們走吧。”因為秦羽裳的關係,白暮景必須和李顏夕一起進宮。宮中不能行駛馬車,故他們隻能步行進宮。

李顏夕和白暮景進了宮門,卻被兩個太監攔下。一個比較小的太監說道:“暮景公子,暮妃娘娘讓奴才在此侯著您,說是許久未見公子您,甚是想念,請公子跟著奴才去往後宮和暮妃娘娘見一麵吧。”

“皇上許我進宮見暮妃?”白暮景說道:“外男無詔不能入內。”

太監笑了笑說道:“倘若沒有皇上特許,奴才哪裏敢來這裏找您。皇上說,今天是五月初五燈節,也算團圓的小節日,所以特許您進宮探望暮妃娘娘。”

白暮景看向李顏夕,李顏夕點了點頭,讓他安心。白暮景才說道:“我也有許久沒有見暮妃了,帶路吧。”秦羽裳經過李顏夕身邊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也就離開了。

另一名太監看向李顏夕說道:“這可是今日要獻舞的紅顏閣的顏夕姑娘?”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公公是奉命來接我的?”太監點了點頭說道:“雜家是奉皇上之命特地來等姑娘你的,皇上說顏夕姑娘是第一次進宮,怕不熟路亂闖入後宮的禁地就不好了,可讓雜家好等。顏夕姑娘這邊請,不過顏夕姑娘怎麼會和白丞相的兒子白暮景公子一同前來。”

滄漄看著李顏夕這樣,就放心了,說道:“明日我過來送送你?”

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別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畢竟我是進宮,不是去死。你就別來送我了。”

滄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走了。”李顏夕點了點頭,看著滄漄踏著月光離開。李顏夕歎了口氣,對後麵的元辰說道:“你師父現在還不懂你會喝酒,你可別說是我帶你的。”李顏夕轉身看著元辰說道:“本來如此純潔的一個人,如今卻這樣會看世事,這樣會推測人心,會喝酒,你是被塵世的塵土汙染了你純潔的心靈,還是近朱者墨,近墨者黑,被我傳染的?”

元辰笑了笑說道:“你在山穀中那麼久,我都本性不變,可見是被塵世汙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