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裳看著李顏夕說道:“羽裳多謝姑娘,姑娘大恩,羽裳沒齒難忘。”
李顏夕看著秦羽裳說道:“言重了,胞弟是你在乎的人,既然托付給我了,那麼我必然照顧好他,如今所做的,都是應當做的,莫要如此說。回去看看你胞弟寫什麼給你吧,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秦羽裳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獨留李顏夕在這空蕩蕩的房中。李顏夕坐著想了一些事情,困意襲來,才去睡了一會。一夜淺眠,青煙進來的時候腳步雖輕,可是卻還是把李顏夕吵醒了,李顏夕睜眼看著青煙。青煙笑了笑說道:“是我把小姐吵醒,還是小姐自己醒了?”
李顏夕起身問道:“如今是什麼時辰了。”李顏夕想著昨日和徐念約好要午時去見她,倘若誤了可不好。
青煙看了看外麵的日頭說道:“如今時辰還早,倘若小姐要午時去將軍府的話,那麼還可以睡會,一會起來吃過午飯再過去。”李顏夕又躺下眯了一會,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隻好起身。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小姐不會是因為要嫁給軒王爺而緊張了吧,雖說以前小姐也有淺睡的毛病,不過搬到李府之後,就好多了啊。沒有再噩夢中驚醒的事情了,如今又開始了。”青煙開始邊幫著李顏夕梳妝,邊碎碎念。
李顏夕聽著有些頭疼,不過青煙性質正高,她也不好製止她,就敷衍說道:“可能是最近悶夏時節,我又想多了吧。”
青煙聽著笑了笑說道:“應該正是如此,畢竟小姐如此的怕熱,不去讓元辰公子在小姐的熏香中加上一些安眠的草藥吧,小姐看著你最近都顯瘦憔悴了很多。”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嗯,等會去和元辰說說吧。”李顏夕看著青煙幫著梳妝好,挑了一件素色的衣服幫她換上。就說道:“你真是越來越懂我了,知道我喜歡什麼。”
青煙點了點頭說道:“倘若連小姐這點心思我都不知,我就白跟著小姐那麼久了。”青煙跟著李顏夕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看著李顏夕的臉色行事,也知道幾分李顏夕的性子,如今天下除了元辰,應當就是青煙最了解李顏夕了。青煙看著李顏夕問道:“今日小姐去將軍府是要帶青煙去嗎?”
李顏夕搖了搖頭,來到桌邊坐下說道:“近日來,你就好好的在府中幫幫管家,或者去紅顏閣幫幫趙媽媽,不然也可以去元辰哪裏學點東西,或者去找信陽都可以,不過這些事情你就不要跟著我。青煙,少知道一些,將來你好脫身。”李顏夕並不是懷疑青煙,而是不想讓青煙卷入這些紛爭中,畢竟青煙如今還小,倘若因為知道太多,就失去了性命,那樣就太不值得了。
青煙看著李顏夕說道:“青煙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小姐,青煙也絕對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的,倘若青煙被抓到,也不會供出小姐的。青煙知道小姐您是怕以後失敗了,青煙會因此收到連累,可是青煙不怕。倘若小姐出事了,青煙寧願陪著小姐受過,也不要置身事外。”
秦羽裳看著李顏夕說道:“羽裳多謝姑娘,姑娘大恩,羽裳沒齒難忘。”
李顏夕看著秦羽裳說道:“言重了,胞弟是你在乎的人,既然托付給我了,那麼我必然照顧好他,如今所做的,都是應當做的,莫要如此說。回去看看你胞弟寫什麼給你吧,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秦羽裳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獨留李顏夕在這空蕩蕩的房中。李顏夕坐著想了一些事情,困意襲來,才去睡了一會。一夜淺眠,青煙進來的時候腳步雖輕,可是卻還是把李顏夕吵醒了,李顏夕睜眼看著青煙。青煙笑了笑說道:“是我把小姐吵醒,還是小姐自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