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看向管家,眼中有著淚水,說道:“如何不管,你可知道我看到母親留下來的書信時,我心是何等的淒涼。那時候,縱使將軍府,母親,父親都藏著軒夜舅舅,可是皇帝舅舅待我還是如以前那般溫柔,我以為兩個舅舅隻是都喜歡那個位子,誰有能力得到了,兩個還會和好如初,舅舅們還是如此待我,可是卻不曾想到殺了父親之人卻是我當上皇上的皇帝舅舅,殺了母親的人也是他,倘若這封書信不到我手中還好,我不知道這些往事,我或許還能和母親想得那樣,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可是如今我什麼都知曉了,這樣的血海深仇,你讓我如何能不管不顧?”徐念苦笑了兩聲:“退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使有,我也退不了了,也不想退。管家恐怕也知道最近有高手常常夜訪將軍府的事情吧,怕隻怕他們開始想要動手了。”
管家歎了口氣說道:“終歸還是太晚,終歸還是牽扯到你,上一輩的罪孽,為何要你一個人來承擔,這樣太不公平了,不過你既然已經開始,也不想回頭,罷了罷了,你是徐家的最後一條血脈。我就算拚死,我也會護住你的。”
李顏夕喝了杯茶說道:“都說將門世家,鐵血錚錚,最重情重義,如看來此言不虛啊。不過顏夕還是想知曉當年之事,想必郡主也是如此想的吧。”
管家想了想,看著徐念期待的目光,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出來。管家說道:“當年老爺莫名的死亡,長公主悲傷之時便開始懷疑老爺的死亡。畢竟副將都回來了,勝了,主帥卻死了。長公主經常走訪於各武將之間,有一個武將親眼目睹一個黑衣人進入了老爺的主營。他以為是老爺的探子,就沒有聲張。畢竟第二日就是大戰,這個時候有個探子回來報信在軍中很正常。可是第二日最後一戰,他們快要勝利之時,敵方的箭刺中了老爺,老爺本可以避過的,可是卻沒有避開,當場斃命。主帥斃命,將士們的軍心亂了,隻好回營,這就給了敵方修整的機會。後來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三皇子出征,先皇突然暴病身亡,太子登基,處理先皇後事,整頓朝綱。”
李顏夕皺了皺眉頭,看向身邊的元辰,大膽假設說道:“長公主是懷疑那個黑衣人就是讓徐榮將軍死的主謀。畢竟那支箭,對於身手好的人來說,完全是可以躲過的。”
管家點了點頭:“姑娘想得和當年的長公主想得一樣,長公主也是如此猜測,就如此去查了。起初長公主隻是不相信老爺就這樣中箭身亡了,慢慢追查下去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最後長公主查到,黑衣人進入營帳隻為了點一種讓人聞了之後,讓人神情恍惚的迷香。而身中這樣迷香的人在戰場上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倒下,可是對方太小看老爺的毅力了,眼看就要勝利了,哪一箭正好射中了老爺的心口處,一箭斃命。那箭應該是黑衣人的同黨射的,不然不會如此的巧,這一箭就這樣射出來了。長公主再追查下去就發現罪魁禍首竟然是當今的皇上。雖然長公主有懷疑過他,不過長公主覺得皇上應該不會如此恨,就沒有去懷疑。知道真相的長公主在兩難之間難以抉擇,在長公主難以抉擇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皇帝懂得了長公主知曉這件事情,就收買多年跟在長公主嬤嬤,逼她給長公主投毒。”
徐念看向管家,眼中有著淚水,說道:“如何不管,你可知道我看到母親留下來的書信時,我心是何等的淒涼。那時候,縱使將軍府,母親,父親都藏著軒夜舅舅,可是皇帝舅舅待我還是如以前那般溫柔,我以為兩個舅舅隻是都喜歡那個位子,誰有能力得到了,兩個還會和好如初,舅舅們還是如此待我,可是卻不曾想到殺了父親之人卻是我當上皇上的皇帝舅舅,殺了母親的人也是他,倘若這封書信不到我手中還好,我不知道這些往事,我或許還能和母親想得那樣,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可是如今我什麼都知曉了,這樣的血海深仇,你讓我如何能不管不顧?”徐念苦笑了兩聲:“退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使有,我也退不了了,也不想退。管家恐怕也知道最近有高手常常夜訪將軍府的事情吧,怕隻怕他們開始想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