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目的何在(1 / 2)

“多謝姑娘體諒。”徐念知道她如此任性實在有些不好,父親母親的是也可以大事成了之後在去追究,可是她想讓那個人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以為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靈。

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不過就是將心比心罷了,我也有放不下的東西何況是你。況且軒王爺要做那件事情,用你父母的事情挑起最好,可以堵住許多怏怏之口,讓他做的事情不被後世說成大逆不道。”李顏夕看著徐念,說道:“聽我如此說完,是不是多認識了人心險惡?”

徐念臉色有些蒼白,隨即徐念說道:“我相信舅舅不會因此就翻以前的舊事,不說以前父親母親是如何幫他的,就說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舅舅他絕對不會如此對我的,他和宮中的那位不同,他是真心想要為我好的。”徐念也去過幾次軒王府,軒王府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熟悉,在守靈的時候,曆軒夜出征歸來路過那裏都會去祭拜祭拜,徐念也相信父親母親看人的目光,故不管外人如何說,她還是會相信他,畢竟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現在最親的人,也是唯一能讓她依賴的人了。

李顏夕看著徐念如此,搖了搖頭,對一旁的管家說道:“心思還是太過單純,畢竟不是宮中長大的,沒有經曆過宮中的爾虞我詐,您還是得好好的守著她,就她如今的心思,怕是怕日後被人設了一個圈套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往下跳。”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皇室中人的血脈是用來證明身份的,不是用來拉關係的,不要盲目相信人,即使是骨肉至親,為了利益互相殘殺的事情還少嗎?就如同當今聖上和長公那樣,他們不是骨肉至親嗎,可是下狠手的時候並沒有一絲的猶豫。自古皇帝都是踩著骨肉至親的血肉屍身坐上那個位子的,你聽過不少吧,帝皇家最是無情。”李顏夕說這些隻是讓徐念不要這樣單純的相信人,並沒有針對曆軒夜的意思。

徐念看著李顏夕說道:“舅舅倘若沒有心,那麼怎麼會對你如此的好,倘若舅舅沒有心,是拿什麼來打動名傾天下的顏夕姑娘。我知曉姑娘如此說是想告誡我人心之可怕,不要輕易的以心托之,可是舅舅是值得相信的,畢竟他並沒有對父母親,對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相信倘若我不願,或者是放下了,舅舅就不會重提此事,會任由他被風埋葬,不說父母親是因為舅舅才會如此,就說舅舅是不會如此無情那父母親的事情當做起兵的借口。這件事情舅舅本不想讓我牽扯進來,是我執意要如此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他對你的心是真的,不過這些話還是我現在告知你為好,不然以後有心人拿這個來間隔你們的關係,就有些不好了。不過今日聽你如此說,倒是我多心了。”李顏夕沒有想到徐念對曆軒夜的信任那麼深,想必應該是曆軒夜是徐念現在唯一的親人的關係,故徐念才如此依賴曆軒夜。又或者徐念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曆軒夜適時拉了她一把,故才會如此依賴曆軒夜,就像她依賴元辰一樣。

“多謝姑娘體諒。”徐念知道她如此任性實在有些不好,父親母親的是也可以大事成了之後在去追究,可是她想讓那個人當著全天下人的麵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以為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靈。

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不過就是將心比心罷了,我也有放不下的東西何況是你。況且軒王爺要做那件事情,用你父母的事情挑起最好,可以堵住許多怏怏之口,讓他做的事情不被後世說成大逆不道。”李顏夕看著徐念,說道:“聽我如此說完,是不是多認識了人心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