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過謙了,管家這些年想必也知道這府中的眼線又多少了吧,加上羽裳找到這些的人,慢慢的逐他們出府吧,畢竟留在身邊也是禍害,就留下兩個,替我們傳遞假消息就好。”李顏夕想著那麼多的眼線,倘若都留在將軍府中,那麼日後必定成為禍害,六兩個就好了。
徐念點了點說道:“是呢,就算不能全部拔除,那就留下兩個。人多也不好,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方眼中,不就是敵在明,我們在暗了?”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如今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他們的底牌我們都知曉,可是我們的底牌他們有好多都不知道。如今是他們被動,處於不利時候,可是他們還不知道。”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倘若在寧侯府金地的閣樓找到當年的秘旨或者是書信,那麼他這個罪名就算坐實了。”
徐念問道:“就可以當眾揭發他的罪行了嗎?”
李顏夕看向徐念說道:“如今還不是時候,畢竟現在她的兵力還不足以對抗皇帝手中的兵力,原本就不得了,如今還為我少了三萬精兵,如今倘若有證據也不能和他翻臉。倘若他不認賬,給你扣上一個罪名,讓你人頭落地可就不好了。”李顏夕喝了口茶說道:“畢竟如今天下還在他那裏,長公主的事情是可以讓他被眾人譴責,。可是比起命,多少人會選擇良心呢?倘若沒有絕對的把握,這樣過去就是送死,為了大局為重,郡主你還是等等吧。”
管家點了點頭說道:“郡主,姑娘此言很是啊,郡主還是聽姑娘的吧。比起讓他在此躲過,還不如再等等,等時機到了,再給他致命一擊為好。”
徐念點了點頭說道:“兩位放心,既然籌謀了這樣久,我也不急於一時,我就靜靜等待時機吧,比起舊案不能被翻,等算什麼。”
李顏夕喝了杯茶起身說道:“來了也許久的,也該回去了。畢竟如今這裏的眼線還沒有除掉,在這裏有些不自在。近日你就不要去軒王府了,前些日子你去得太多了,也改避避嫌了。”
徐念也知道李顏夕說的都是為他好,就點了點頭:“好,最近不去了,你李府還可以去嗎?”徐念不喜歡他們為他忙來忙去的,畢竟報仇怎麼說也是她的事情,讓他們這樣為她忙裏忙外的,她卻在府中,什麼忙也幫不了,她心中實在是過不去。如今軒王府去不了了,倘若李府也去不了,那麼她隻能在府中了。
“我能攔著你不成,畢竟皇上準了你和我學跳舞,我哪裏敢攔你。”李顏夕知道徐念就是怕孤單單留在府中,自己的父母之仇卻要別人幫著收集證據,她心中會內疚,會不安。李顏夕在府中也沒有什麼大事,讓徐念過來陪陪她說話,她心中也開心,也可以安徐念的心。
徐念隻想到如今軒王府不得進,而李顏夕即將成為曆軒夜的九夫人,就覺得李府應該也是不得去了。卻沒有想到李顏夕是曆封言準許教她跳舞的師父,她可以明目張膽的出入李府。徐念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姑娘可不能把我拒之門外噢。”
“管家過謙了,管家這些年想必也知道這府中的眼線又多少了吧,加上羽裳找到這些的人,慢慢的逐他們出府吧,畢竟留在身邊也是禍害,就留下兩個,替我們傳遞假消息就好。”李顏夕想著那麼多的眼線,倘若都留在將軍府中,那麼日後必定成為禍害,六兩個就好了。
徐念點了點說道:“是呢,就算不能全部拔除,那就留下兩個。人多也不好,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方眼中,不就是敵在明,我們在暗了?”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如今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他們的底牌我們都知曉,可是我們的底牌他們有好多都不知道。如今是他們被動,處於不利時候,可是他們還不知道。”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倘若在寧侯府金地的閣樓找到當年的秘旨或者是書信,那麼他這個罪名就算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