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似曾相識(1 / 2)

葬花點了點頭,她知道徐念忌諱著什麼,就說道:“倘若她不願,我也不做強求的事情。”葬花想秦羽裳也是和她一樣的吧,也是想找一個對手好好的比試比試。

徐念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伸出手觸碰雨水,雖還是夏日,還是如此悶熱,可是雨水卻有些冰涼了。徐念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我看到母親親手寫的那封書信之後,就是去次心寒,如同浸在這冰冷的雨水中許久。我不曾想到母親和父親的死是意外,也不曾想到下此狠手的是我敬愛疼我的舅舅。母親讓我不追究此事,可是我身上畢竟留的是徐家的血,徐家一代將門世家,雖然我是女子,可是那一身不畏懼的性子我還是有一些的,父母如此的慘死雖然前途凶險,可是我還是想去試試。每個人都有放不下的執念,這件事就是我的執念。”

葬花伸出手接住了幾滴落下的雨水,看向徐念問道:“那麼白暮景不是你另一個執念嗎?”

徐念苦笑一聲說道:“我對他情深,以心托之,奈何他對我情薄。我們之間隔著執念,偏見,血海深仇。他厭惡官場險惡,可是我卻要反而為之,我們今生注定沒有結果,隻求來生投生平凡人家,我和他再續今生還未了結的情緣。那一場宮宴,無比繁華,卻是我對他的情,的念的陵墓。”徐念笑了笑說道:“即使沒有這個血海深仇,她也不見得會喜歡我,即使我不是郡主,也是長公主的女兒,我們的婚姻都是一場利益,這種是他最厭惡的。我從小引以為豪的東西,如今卻是我最厭惡的,也是他厭惡的。倘若我是平凡人家的孩子,我們遇見早一些,可能如今我已經穿上嫁衣,嫁給我以心托之的那個人。”

葬花收回手,看向徐念說道:“佛說,今生遇見皆是緣,你們縱使往後各自嫁給或娶了什麼樣的有人,你們的緣分都是還在。”

徐念看著葬花說道:“你盡然還信佛?”徐念不信佛,不過就覺得寺廟清淨就在寺廟住了一年,她不知用什麼心情回來麵對曆封言。雖然每日都會去拜拜,不過徐念還是不信佛。

葬花笑笑說道:“手中的殺孽冤魂太多了,也不是說信,求一個心安罷了。”殺手有心的,夢中都會夢見自己殺死的人,因良心放不下,常常夢中驚醒,不安惶恐。

徐念沒有在說話,隻是和葬花看著大雨紛飛。回憶起第一次和葬花見麵,徐念問葬花,你的名字為何叫葬花,你生在萬花枯萎的季節嗎?葬花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我之前的名字叫落花,而如今叫葬花是因為我把之前的落花殺死了,她心太軟了,主子說她不適合留在他身邊。可能這就是殺手的路,第一個殺死的不是別人讓她殺死的人,而是那個心軟的自己。

李顏夕車著馬車回去,半路忽然下起雨來。李顏夕笑著看著秦羽裳給自己披上外衣說道:“還真下雨了,這應該是今年夏天的最後一場雨吧。看這樣子像是要下很久,倘若大婚那天還下就不好了。”

葬花點了點頭,她知道徐念忌諱著什麼,就說道:“倘若她不願,我也不做強求的事情。”葬花想秦羽裳也是和她一樣的吧,也是想找一個對手好好的比試比試。

徐念看著越下越大的雨,伸出手觸碰雨水,雖還是夏日,還是如此悶熱,可是雨水卻有些冰涼了。徐念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我看到母親親手寫的那封書信之後,就是去次心寒,如同浸在這冰冷的雨水中許久。我不曾想到母親和父親的死是意外,也不曾想到下此狠手的是我敬愛疼我的舅舅。母親讓我不追究此事,可是我身上畢竟留的是徐家的血,徐家一代將門世家,雖然我是女子,可是那一身不畏懼的性子我還是有一些的,父母如此的慘死雖然前途凶險,可是我還是想去試試。每個人都有放不下的執念,這件事就是我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