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往事成煙(1 / 2)

徐念輕輕叫了一聲外公,呂侯爺轉個頭去看徐念,說道:“孩子,那麼多年苦了你了。”

徐念搖了搖頭說道:“不苦。”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雖然你們如今合家團圓了,不過你們還是不可以相認,甚至不可以來往親密。”李顏夕上前一步說道:“抱歉把你卷入這場渾水之中,想必知道後不能相認比不知道的時候更加痛苦吧。顏夕隻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還有就是很多事情我們需要你的幫忙。”

呂侯爺看著徐念,點了點頭。李顏夕繼續說道:“如今將軍府中還是有很多的眼線還沒有拔掉,故您和郡主還是不要見麵了,有什麼讓葬花傳信就好。而侯爺也可以多去軒王府走走。”

呂侯爺讚賞的看著李顏夕說道:“怪不得他會選中你,真是想得十分周全,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

李顏夕客氣的道:“既然是侯爺如今和郡主是骨肉至親,那麼又是軒王爺的恩師,顏夕幫你們籌謀是應該的。”

徐念也接受了呂侯爺是自己的外公的事實,畢竟當年是先皇硬要拆散他們,故才有了這個結果。誰是誰非,誰錯誰對早已經分不清了,何必在計較那麼多呢。

幾個人商談了一下事宜之後,李顏夕就讓分開多年,如今才相認的祖孫兩個好好聊聊。李顏夕一出門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李顏夕打了一個冷顫。一旁的青煙把早就準備好的衣裳給李顏夕披上:“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怕冷。”

李顏夕拉了拉衣裳,說道:“不是我怕冷,應該是心冷了,所以就怕冷一些。”李顏夕從紅顏閣二樓看下去,還是一樣的權貴,還是一樣的夜夜笙歌。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給郡主留句話,就說我們回去了。”

青煙去找了趙媽媽,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是一件紫色衣裳,李顏夕看著衣裳才想起。抬手摸了摸衣裳說道:“是明日吧。”

青煙點了點頭:“寧小姐的婚期就是明日。”秦羽裳看見李顏夕有要有的念頭,就連忙過來。李顏夕看著不遠處帶著笑的葬花,說道:“看來你們相談甚歡啊。”

秦羽裳看著不遠處的葬花說道:“同是殺手,故才會如此。”秦羽裳和葬花同為殺手,同為人辦事,自然有很多的話要聊,有些事情葬花不能和曆軒夜說的,可以和秦羽裳說,有些事情秦羽裳不想告訴李顏夕的,也可以和葬花說。他們就好像找了許久的知己一樣,相見恨晚。

李顏夕點了點頭,她知道秦羽裳瞞著她很多事情,比如在打鬥過程中受的傷,她斷不會告訴她一分半點,隻為讓她心安一些。這些事情葬花也不會和曆軒夜說,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中久了,如今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傾述的人了,她也很為秦羽裳高興。李顏夕經過葬花,葬花規矩的和李顏夕行禮,剛剛在和秦羽裳的交談過程中,秦羽裳把事情和葬花說了一遍,就連自己是如何歸順李顏夕的,李顏夕又對她怎麼樣,她都一字不差的告訴她。葬花原本還以為李顏夕隻是精通朝堂之事而已,卻沒有想到也這樣懂人心,加上青木一事,她也知道為何菊兒會對她如此的衷心,李顏夕的確是一個可以讓人死心塌地跟的人。

徐念輕輕叫了一聲外公,呂侯爺轉個頭去看徐念,說道:“孩子,那麼多年苦了你了。”

徐念搖了搖頭說道:“不苦。”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雖然你們如今合家團圓了,不過你們還是不可以相認,甚至不可以來往親密。”李顏夕上前一步說道:“抱歉把你卷入這場渾水之中,想必知道後不能相認比不知道的時候更加痛苦吧。顏夕隻是覺得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還有就是很多事情我們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