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冷血柔情(1 / 2)

元辰還是依舊看著雨,不去看身旁的李顏夕:“你要我對她說什麼?是安慰她還是在她心上在插一刀。倘若心中無她,安慰她讓她再有了念想,到時候她傷的更深。她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了她的心意。她不說全,也是為了日後見麵留點顏麵,我又何必在她心上再插一刀,讓她痛呢?你說可是?”

李顏夕歎了口氣:“時間情意非我們能猜的透。月老調皮的把你們綁在一起,卻隻是牽了她的紅線,把你的紅線放在一邊了。如今天色已晚,你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李顏夕看向秦羽裳離開的地方:“她終究可以放下,不過就是時間長短而已。”李顏夕轉身離開,隻留下元辰一人癡癡的看著雨幕。

元辰心中想著:“月老隻是把我的紅線放在了你的身上。”

菊兒新來到李府中,跟著丫鬟回到自己房中之後,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起身出屋,本想去找李顏夕說說話,又想到此時曆軒夜還並未離開。又想著去找青煙,可是剛剛李顏夕身邊並沒有青煙跟著,她也不知曉青煙在哪裏。就隻能沿著長廊亂逛,忽見遠處又來一位華衣女子,菊兒就乖巧的行禮了。等女子走進了才看見竟然是在李顏夕屋中遇見的那個武功高強的人,菊兒也聽過葬花說李顏夕收了一位護衛,叫秦羽裳,是江湖上麵赫赫有名的斷魂。剛剛也問過丫鬟,丫鬟說秦羽裳是李顏夕的護衛,府中人都叫她一聲姑娘。故菊兒覺得秦羽裳受得起這個禮。

秦羽裳看著菊兒說道:“菊兒姑娘可是和青煙一同被姑娘在煙城收來的丫鬟?”

菊兒點了點頭:“我是和青煙一起跟在小姐身邊的,不知青煙如今在何處,我今日初來李府,睡不著,想找她說說話。羽裳姑娘和青煙很是要好嗎?”

秦羽裳搖了搖頭:“不算,比起你和她,我和她的情誼不算什麼。我也經常聽青煙提過你,她甚是想念。不過如今她應該睡下了,倘若你睡不著的話,那麼就到我那裏坐坐吧,我們喝點酒交交心。”

菊兒皺了皺眉頭:“如今姑娘是小姐的護衛,姑娘要是喝醉了,那麼等會又有人來殺小姐,如何是好。姑娘還是不要喝酒了吧,好好的睡一覺,如今這樣的天氣,如此的舒爽。菊兒也要回去睡了,姑娘,明日再見吧。”

“既然如此,我就不強求了。”秦羽裳看著菊兒離開,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如今我竟然連酒都不能喝了嗎?也罷也罷,就讓一切隨著這場雨都散了吧。”

第二日,晴了天。青煙伺候李顏夕梳洗之後,就見到了久別的菊兒,菊兒和青煙敘舊之後。幾個人就一同坐下吃飯,李顏夕命人去請白暮景等人過來。

李顏夕午睡醒了之後,就在院中擺了宴。眾人都來了,好好的聚聚。來的人除了滄漄沒有見過菊兒之外,其他人都是見過菊兒的。李顏夕說了一下菊兒去了哪裏,介紹了滄漄和菊兒認識。就喝了一杯酒說道:“今日叫你們前來,其實還有另一件事要和你們道明。我本想再瞞上你們幾日,可是一想到倘若你們那時候突然得知,心中定然不好受,如今就趁此說出來吧。”

元辰還是依舊看著雨,不去看身旁的李顏夕:“你要我對她說什麼?是安慰她還是在她心上在插一刀。倘若心中無她,安慰她讓她再有了念想,到時候她傷的更深。她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了她的心意。她不說全,也是為了日後見麵留點顏麵,我又何必在她心上再插一刀,讓她痛呢?你說可是?”

李顏夕歎了口氣:“時間情意非我們能猜的透。月老調皮的把你們綁在一起,卻隻是牽了她的紅線,把你的紅線放在一邊了。如今天色已晚,你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李顏夕看向秦羽裳離開的地方:“她終究可以放下,不過就是時間長短而已。”李顏夕轉身離開,隻留下元辰一人癡癡的看著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