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得知消息(1 / 2)

李顏夕笑了笑:“你說的不錯,不過很多事情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可能也隻是那樣簡單,隻是我們想多了而已。”

秦羽裳喝了一杯酒,細想剛剛李顏夕所說的那個故事:“怎麼有些像軒王府的八夫人的遭遇。”

李顏夕挑了挑眉:“你想多了,我不過就是把聽到的故事隨意一說,想寬慰寬慰你。”

秦羽裳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苦澀的桃花酒,喝了兩壇又兩壇,最後終於醉倒在桌上。李顏夕輕笑一聲自斟自飲,過了許久才見到一個白衣男子緩緩走來,雖說秦羽裳喝了那麼多的酒,李顏夕喝的不過是幾杯而已。

李顏夕抬頭看著元辰,又看著身旁的秦羽裳:“你又惹下一樁情債了,下一世難還。羽裳喜歡你,青煙喜歡信陽,黃衣喜歡滄漄,郡主喜歡暮景。可是如今暮景婉言拒絕了和郡主的婚事,他不願意和這樣的朝堂有半點瓜葛,而郡主深陷其中,他們不能在一起我可以理解。青煙和信陽,信陽的心在我身上,這個怪我。黃衣和滄漄,大元你知道嗎?黃衣死了,她死在大雪紛飛的雪夜,紅色的血染紅了白色的血。你可知道我知曉的時候,心中是如何的難受。而你呢?你為什麼不答應羽裳,你是嫌棄羽裳雙手沾滿血,沾滿人的性命嗎?”

元辰坐下:“我沒有,你知曉我不是這樣的人,何必要如此問。”

李顏夕喝了一杯酒說道:“是啊,你不會如此。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我也不應該和你說這樣話。”

元辰看著秦羽裳,歎了口氣。吩咐一旁的丫鬟把秦羽裳扶下去。

李顏夕和元辰坐了一會就回去睡了,就留下元辰一個人看著月亮歎氣。

過幾日軒王府就公然的把聘禮送到李府中,晚間就八抬大轎把李顏夕抬進了軒王府,並沒有走偏門,而是走的正門。一般妾都不能有走正門的待遇,要不是慕容蕁是太師之女,她也不會有走正門的道理。正門是正王妃才有的待遇。

曆軒夜對李顏夕這樣的榮寵,京城中很多人都在羨慕李顏夕的運氣,可以如此隆重的嫁給曆軒夜。而也有很多人的玻璃心碎了,畢竟李顏夕嫁給曆軒夜做出夫人之後,紅顏閣的頭牌稱號也沒有了,也不會在紅顏閣一舞傾城了。就隻能在軒王府中好好的相夫教子了。

而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曆軒夜府中有那麼多的達官貴族的千金,就單單是側妃慕容蕁的娘家太師府就不是好惹的。曆軒夜如此把李顏夕抬入軒王府,雖然是九夫人的身份,不過這個禮數可是淩駕側妃之上啊,況且聘禮也是按照正妃的禮單送的,想必府中的那幾個人定會不服的吧。雖然說王府中並沒有拜堂成親這樣的正妃應該得到的禮數,不過軒王府中張燈結彩的,就差了一個拜堂成親,哪裏都沒有虧待李顏夕。

李顏夕還是住在漪瀾閣,漪瀾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布置。李顏夕被抬進王府,進了漪瀾閣。李顏夕本來就沒有穿大紅嫁衣,李顏夕知曉雖然如今這樣布置,不過她沒有穿大紅嫁衣的資格。

李顏夕笑了笑:“你說的不錯,不過很多事情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可能也隻是那樣簡單,隻是我們想多了而已。”

秦羽裳喝了一杯酒,細想剛剛李顏夕所說的那個故事:“怎麼有些像軒王府的八夫人的遭遇。”

李顏夕挑了挑眉:“你想多了,我不過就是把聽到的故事隨意一說,想寬慰寬慰你。”

秦羽裳一杯接著一杯喝著苦澀的桃花酒,喝了兩壇又兩壇,最後終於醉倒在桌上。李顏夕輕笑一聲自斟自飲,過了許久才見到一個白衣男子緩緩走來,雖說秦羽裳喝了那麼多的酒,李顏夕喝的不過是幾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