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太後有意為難(1 / 2)

“不過就是皇上寵愛,借著娘家的光罷了,比不上九夫人有一個紅顏閣啊。”白暮翾明麵上是客套話,背地裏暗自諷刺李顏夕的出身。

李顏夕裝不懂笑了笑:“娘家的光也是光,哪裏有不借的道理。”

你來我往,這幾下。白暮翾見識到了李顏夕的厲害。李顏夕也知道了白暮翾隻是因為曆軒夜過分寵愛她之事而嫉妒而已,並不是太恨她,如今要穩住這個在宮中的眼線才對。

就這樣你來我往聊了一個時辰,曆軒夜看見李顏夕如此應付得來,心中也就放心些了。

太後進來的時候,雖然是素衣素裝,可是畢竟當年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後,那威嚴還是在的。雖說多年禮佛,可是卻不見一點點慈祥風範。李顏夕心中歎了口氣,畢竟還是造的殺孽太多。

李顏夕按著禮數恭恭敬敬的給太後行跪拜大禮,曆軒夜也是一同跟著李顏夕行禮請安問好。太後礙於曆軒夜在此,不好直接為難曆軒夜,就說道:“你皇兄昨日來跟哀家請安之時,哀家曾打聽過你最近如何,你最近娶了嬌妻,就不常常上朝廷了,哀家聽聞最近邊疆又有一些事情讓你皇兄憂心,你應該多過去幫襯幫襯,別老沉迷於酒色。”

“是,兒臣告退。”曆軒夜行了禮就離開了,離開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顏夕。

太後雖然不是什麼好對付之人,不過也不會刻意為難李顏夕,畢竟賢良還是得做給別人看的。就擺了擺手:“都坐下吧,今日召你少來,隻是昨日暮妃過來請安之時提到過你,哀家就想見見這位短短一兩年功夫就名動天下的紅顏閣顏夕姑娘而已,哀家雖然在宮中,不過偶爾還是聽到你的名字,看來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李顏夕起身回道:“不過是外麵人看著顏夕長得好,跳的舞他們沒有見過,覺得新鮮,故有了這個名氣,顏夕實在是擔待不起。”

太後諷刺一笑:“說是別人口中如此說,可是你到底是不是如此,還需要會舞的人看過才懂。你的舞確實十分好看,你也不必過謙。雖然那次燈節宮宴哀家沒有去,可顏夕姑娘的大名在那晚可是傳遍了整個皇宮,可想而知你的風采。如今第嫁給軒夜,哀家也想見見你。雖說外界傳聞哀家對軒夜並不上心,不過不管如何說,他終歸是哀家的兒子,哪裏有母親不疼兒子的。”

李顏夕乖巧的應著:“太後說得是。”

太後本來對李顏夕就不滿,如今見李顏夕還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就有些惱怒。就對著李顏夕問道:“聽聞軒夜下的聘禮是按照王妃的禮單送到你府中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是,顏夕在進王府之後才得知那是按照王妃的禮單送的禮,顏夕身份卑微,不能承受這樣的大禮,也和王爺說過要退回聘禮,按照夫人的禮單再置辦一份,王爺誇顏夕賢德,卻一直沒有提退還聘禮之事,顏夕也就擱淺下來了。”

“不過就是皇上寵愛,借著娘家的光罷了,比不上九夫人有一個紅顏閣啊。”白暮翾明麵上是客套話,背地裏暗自諷刺李顏夕的出身。

李顏夕裝不懂笑了笑:“娘家的光也是光,哪裏有不借的道理。”

你來我往,這幾下。白暮翾見識到了李顏夕的厲害。李顏夕也知道了白暮翾隻是因為曆軒夜過分寵愛她之事而嫉妒而已,並不是太恨她,如今要穩住這個在宮中的眼線才對。

就這樣你來我往聊了一個時辰,曆軒夜看見李顏夕如此應付得來,心中也就放心些了。

太後進來的時候,雖然是素衣素裝,可是畢竟當年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後,那威嚴還是在的。雖說多年禮佛,可是卻不見一點點慈祥風範。李顏夕心中歎了口氣,畢竟還是造的殺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