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情深緣淺(1 / 2)

李顏夕第二日一早才過來看元辰,元辰還在沉睡著。秦羽裳看到李顏夕來了,目光中帶著一種李顏夕看不透的情:“姑娘,公子他隻是昨日不慎染上風寒了,並無大礙,請姑娘放心。”

李顏夕看著秦羽裳略顯疲憊,就說道:“讓趙媽媽來府中吧。”李顏夕拍了拍秦羽裳的肩膀:“你好生歇息去吧,他應該就快醒來了。”

秦羽裳看著李顏夕不擔心的樣子,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比不上你我他心中的那一個人。”秦羽裳呆呆看著元辰的麵容一會,伸手觸碰元辰的額頭,發覺不燙了才起身離開。離開之時吩咐照顧的丫鬟說道:“倘若公子醒來,你們莫要多嘴告知公子我來過這裏,照顧了他一夜。”

丫鬟們雖然不知道秦羽裳為何如此做,也不知道秦羽裳和元辰的情意,隻好應下。秦羽裳緩緩走出屋外,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如今終於出了太陽。秦羽裳伸出手,擋住了太陽耀眼的光芒。有些愛情,就是如此,見不得光,隻能無私奉獻,隻要他開心就好。

秦羽裳一覺睡醒,就聽青煙說元辰已經醒了。秦羽裳腳步匆忙的跑去西院,卻還是沒有進去。隻是安靜的回到梅苑,青木和葬花都在,都和她打過招呼,可想而知,徐念來了。

徐念隻是小坐一會便離開了,李顏夕出了屋門,看著秦羽裳站在大雪紛飛的院子中。連忙招手讓她進來:“元辰醒了,你可去看過了?”

“未曾。”秦羽裳緩緩走到李顏夕身旁:“姑娘,如今亂世已經被挑起,你身邊危險四伏,我還是陪著你吧。”

李顏夕看著這大雪,說道:“危險四伏,我不覺得有什麼危險,戰場我都已經上了,生死已經置之度外了,能有什麼危險。”

獵場上麵,因呂侯爺出席,故許多的蠢蠢欲動的別國將士也安定了一些。西晨國的使臣在聚宴上向著曆封言敬了一杯說道:“早就聽聞貴國的呂侯爺,一生征戰沙場,從來沒有打過敗仗,貴國有這樣的一個將軍,真的是十分有幸。我代表西晨國,敬皇上一杯,敬呂侯爺一杯。”

曆封言的笑容有些僵硬,曆軒夜隻是靜靜的喝了一杯酒,他也察覺到了曆封言看過來的目光。呂侯爺一杯飲盡:“如今我已經不是將軍,不會親掌士兵上戰場了,這天下還是要由年輕人來守候。”

呂侯爺這句話一說完,來的幾個使臣麵色都有些變了。曆封言從容的說道:“倘若,邊疆真的有戰事,侯爺也會重新披戎裝上戰場的是嗎?”

“那是自然,保衛國家安寧,本就是北冥國之責。”呂侯爺輕笑出聲。

曆軒夜隻是靜靜看著這一場戲在按照他的策劃在繼續演著,如今結果已經明了了,這大雪紛飛下麵狩獵還不如回去陪著美人賞雪賞梅來的有趣。曆軒夜提前退了席,騎著馬來到山頂,看著底下的皇城風景,按照方位找到了李府,就如此靜靜的看著李府亮著的燈光就覺得無比的安心。

李顏夕第二日一早才過來看元辰,元辰還在沉睡著。秦羽裳看到李顏夕來了,目光中帶著一種李顏夕看不透的情:“姑娘,公子他隻是昨日不慎染上風寒了,並無大礙,請姑娘放心。”

李顏夕看著秦羽裳略顯疲憊,就說道:“讓趙媽媽來府中吧。”李顏夕拍了拍秦羽裳的肩膀:“你好生歇息去吧,他應該就快醒來了。”

秦羽裳看著李顏夕不擔心的樣子,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比不上你我他心中的那一個人。”秦羽裳呆呆看著元辰的麵容一會,伸手觸碰元辰的額頭,發覺不燙了才起身離開。離開之時吩咐照顧的丫鬟說道:“倘若公子醒來,你們莫要多嘴告知公子我來過這裏,照顧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