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南城舊事(1 / 2)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如此說來,王爺是同意了,也不怪我自作主張了?”

曆軒夜抬起手刮了刮李顏夕的小鼻子說道:“如今你已經做了,我還有什麼能說不同意的,不過不怪你自作主張,是有些怪罪的,要罰你,罰你和我一同沐浴可好?”

李顏夕微微有些臉紅,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李顏夕抬起手輕輕的打了他兩下,取笑回去說道:“雖然王府有湯池子,可是離這裏很遠,你舟車勞頓,又受了傷,還是不要去了。我府中的浴桶又太小,還是請王爺自己沐浴吧。”

李顏夕恭恭敬敬的行禮,曆軒夜抬起手,勾起李顏夕的下巴說道:“既然夫人如此說,那就罷了吧。不過為夫受傷在身,可否請夫人幫著伺候為夫沐浴呢?”李顏夕剛剛要拒絕,可是曆軒夜便打斷了她的話:“夫人既然是我的夫人,不會連為夫的這點小要求也不答應吧。”

李顏夕難得看著曆軒夜如此這般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隻好說道:“既然王爺都如此下令,臣妾就隻好領命了。”雖然李顏夕心中坦然,隻是想伺候曆軒夜沐浴,可是曆軒夜腦中並不是如此想的,兩個人胡鬧了一陣,傳出了一陣一陣讓丫鬟聽了都臉紅的聲音。

菊兒受了點皮外傷,不過秦羽裳的傷比較中一點,元辰治完秦羽裳才幫著菊兒包紮。處理好傷口的菊兒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來到李顏夕的梅宛。看見南城和青煙都坐在院中,其他丫鬟則站在長廊之下,麵上一片緋紅。菊兒走進一聽,麵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青煙見菊兒如此,笑了笑說道:“是不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不過不要看到不該看的就好了。”

菊兒聽著青煙這句戲弄她的話,麵上更紅了,瞪了青煙一眼,把劍拍在桌子上麵。青煙看著菊兒麵色不好,心中想著這個丫頭如今還是不要惹她為好。就起身說道:“如今你來了正好,我去洗去我的一身血腥味,你在這裏好好的守著。”說著就離開了,隻剩菊兒的幾句呼喊。

菊兒心中有氣,就往南城身上發:“都是你遇上你就是如此倒黴,你看看我們死傷多少人。你就是一個喪門星。”

南城本來不管菊兒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會忍著。可是今日菊兒說的話戳痛了南城的痛處。南城的手中的劍出鞘,直接逼著菊兒而去。菊兒一手撈起放在桌麵上麵的劍,說道:“你竟然要對我動手,那麼我就來領教領教你這個第一護衛吧。”

菊兒這句話隻是氣頭上說的狂妄之話,南城不到三招就打落了菊兒手中的劍,而南城的劍直直的向著菊兒眉心而去。菊兒看著南城這一劍來勢洶洶,帶著洶湧澎湃的殺氣。自己手中根本沒有可以抵擋之物,也避不開,就閉上眼睛等死。心中甚至想著倘若南城真的下得了手,李顏夕和曆軒夜會如何處置他,反正以李顏夕護短的性格來說,應該處罰不輕。想到這裏,菊兒甚至沒有麵對死亡的恐懼,還有一些幸災樂禍。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如此說來,王爺是同意了,也不怪我自作主張了?”

曆軒夜抬起手刮了刮李顏夕的小鼻子說道:“如今你已經做了,我還有什麼能說不同意的,不過不怪你自作主張,是有些怪罪的,要罰你,罰你和我一同沐浴可好?”

李顏夕微微有些臉紅,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李顏夕抬起手輕輕的打了他兩下,取笑回去說道:“雖然王府有湯池子,可是離這裏很遠,你舟車勞頓,又受了傷,還是不要去了。我府中的浴桶又太小,還是請王爺自己沐浴吧。”

李顏夕恭恭敬敬的行禮,曆軒夜抬起手,勾起李顏夕的下巴說道:“既然夫人如此說,那就罷了吧。不過為夫受傷在身,可否請夫人幫著伺候為夫沐浴呢?”李顏夕剛剛要拒絕,可是曆軒夜便打斷了她的話:“夫人既然是我的夫人,不會連為夫的這點小要求也不答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