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聽聞曆軒夜來了,就連忙過來,看見曆軒夜穿著一身的士兵衣服,就以為曆軒夜是逃出來的。李顏夕緩緩走近曆軒夜,看著跪著的管家說道:“管家你先下去吧,想必今夜你應該有很多事情料理,這裏有我就好了。”
管家如釋重負,青煙和南城也識趣的出了房門,守著房門。李顏夕看著眾人都出去了,就說道:“你如今不是應該在獵場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為何穿著這身衣服,你難道是偷逃出來的,不要命了?”
曆軒夜拉著李顏夕坐下,卻不小心扯中了傷口,痛的皺了皺眉。李顏夕這才聞到曆軒夜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李顏夕打量著曆軒夜,終於在腰間看到甚出來的絲絲紅血。李顏夕緊張的問:“怎麼受的傷?”
曆軒夜笑著說道:“不礙事,就是一點點小傷而已。”
李顏夕不依不饒的直接脫了曆軒夜的外衣,打量著傷口,抬起頭瞪了曆軒夜一眼說道:“你給我閉嘴。”
曆軒夜也沒有反抗,隻是靜靜的看著李顏夕小心翼翼的幫自己上藥,小心翼翼的裹上紗布的樣子。等李顏夕處理好曆軒夜的傷口之後,幫著曆軒夜穿上外衣,麵色有些紅。曆軒夜幫著李顏夕理了理垂落的發絲。聽見李顏夕清脆的聲音聞到:“你是不是也招到埋伏了。”
曆軒夜點了點頭:“嗯,在圍獵的時候,招到十人的埋伏,應該是來阻攔我的,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你要小心點,不要大意。”
李顏夕皺了皺眉頭:“可是南城在你身邊,加上你的武功,你怎麼會受傷。再說他手下的暗衛也沒有如此厲害的吧,可以傷到你。”
曆軒夜想起那個帶著李顏夕人皮麵具的女殺手:“是我走神了,並不是他們有多強大。”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這有遮遮掩掩,應該是有些事情瞞她。不過他也不想問他到底因為什麼而走神,隻是擔心的說道:“你受傷了,何必要快馬加鞭趕回來呢,我身邊有元辰,菊兒,還有你的暗衛和羽裳在,你何苦因為這樣而傷了身子呢。”
“我知曉他們能保護好你,不過我心就是不安。他們對付我的十個人,雖然武功不如南城,可是都是在上等,想必派來劫殺你的也不是武功低的人,即使有他們在,我還是不放心,擔心你的安危。”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擔心的神情,笑了笑:“再說了,我受這樣的傷,皇上定會讓我回曜城,早些回來,親眼看見你是否安康,比那些冰冷的話語要好多了。”
李顏夕歎了口氣,說道:“你可知是誰如此做?”
“除了是他還能有誰,即使是高手,怎麼會能讓人毫不察覺的就在獵場如此肆意妄為。”曆軒夜平靜的分析局勢:“況且除了他,誰又能如此。我不帶你去獵場就是因為如此,不想你陷入危難之中,卻算錯了一步。本以為逼著他承認呂侯爺,他對付的人是我,可卻沒想到他想對付的人竟然是你。”
李顏夕聽聞曆軒夜來了,就連忙過來,看見曆軒夜穿著一身的士兵衣服,就以為曆軒夜是逃出來的。李顏夕緩緩走近曆軒夜,看著跪著的管家說道:“管家你先下去吧,想必今夜你應該有很多事情料理,這裏有我就好了。”
管家如釋重負,青煙和南城也識趣的出了房門,守著房門。李顏夕看著眾人都出去了,就說道:“你如今不是應該在獵場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為何穿著這身衣服,你難道是偷逃出來的,不要命了?”
曆軒夜拉著李顏夕坐下,卻不小心扯中了傷口,痛的皺了皺眉。李顏夕這才聞到曆軒夜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李顏夕打量著曆軒夜,終於在腰間看到甚出來的絲絲紅血。李顏夕緊張的問:“怎麼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