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陳年舊事(1 / 2)

“風兒那個丫頭你見過了?”風源扶著下巴看著李顏夕,緩緩道:“倘若不是那個丫頭嘴漏的話,那麼你如今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是,不過也是,他都上來了,風瑩她又怎麼能坐的住呢?夫人不是想像我打聽他們的過往吧。”

李顏夕確實有此意,不過看著風源的那副樣子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果然,風源笑了笑說道:“我想,風兒已經和你說個大概,你想,或者是說你期待在我這裏聽到不一樣的故事,可是。”他頓了頓,才道:“我是一個極其講原則的人,不會如此輕易的說的,特別是關於朋友和妹妹的過往這件事,畢竟如今你是他的夫人,我這樣一說不就是破壞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了嗎?”

李顏夕冷冷看著風源再胡扯,最後真的忍不住了,故對著秦羽裳看了一眼,秦羽裳拿出匕首,一個轉身就反扣住風源的肩膀,手中的匕首就抵上了他的喉脖,他嚇得立刻閉上了嘴。李顏夕走到他麵前問道:“說還是不說?”

風源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李顏夕看著風源問道:“嗯?”

風源小心翼翼的把匕首推開,看著李顏夕道:“既然你想聽,那麼我就說吧。其實事情的大概就是從他十七歲的那年開始的,那時候他和徐榮將軍第一次來。”

後麵李顏夕聽著風源講了一個時辰,雖然大多都是廢話,聽的歌原來故事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可是李顏夕覺得還是風瑩單戀著曆軒夜多一些。

風源擺了擺手道:“夫人,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了,如今我可以走了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風源就一步兩步的和兔子一樣跑走了。李顏夕看著牆上的畫,沉思。一念之間,一切早已經有了注定。

曆軒夜是在晚間十分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李顏夕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看著書喝著茶,一副並不關心的樣子,舉止言行之中總是淡淡的。曆軒夜即使有話問她,她都是有什麼答什麼,並沒有以往那般可以秉燭夜談了,好像有什麼東西隔著一樣。

晚上就寢的時候,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問道:“是不是生氣了,氣我沒有給你一個解釋。”

“你去見範家小姐為何要給我解釋,難道你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們清清白白的坐著喝茶談天我為何要和你要一個解釋。”李顏夕輕笑一聲,從曆軒夜手中掙脫,轉了一個身,淡淡道:“睡吧,累了。”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能感覺到李顏夕的故意疏遠。第二天早起的時候,房間沒有了以往的嬉戲逗笑,隻有一片平靜,平靜得連風吹過紗簾的聲音都聽的出來。李顏夕帶上了流蘇,雖然還是一身白衣,不過看著比昨天冰冷了一些,李顏夕看向身後的菊兒,道:“聽聞石階下麵的三裏處,有一個桃花和翠竹交彙的地方,哪裏有許多好看的花。”李顏夕看著外麵晴朗的天:“今日天氣正好,不如你陪我去賞賞花可好?”

“風兒那個丫頭你見過了?”風源扶著下巴看著李顏夕,緩緩道:“倘若不是那個丫頭嘴漏的話,那麼你如今應該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是,不過也是,他都上來了,風瑩她又怎麼能坐的住呢?夫人不是想像我打聽他們的過往吧。”

李顏夕確實有此意,不過看著風源的那副樣子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果然,風源笑了笑說道:“我想,風兒已經和你說個大概,你想,或者是說你期待在我這裏聽到不一樣的故事,可是。”他頓了頓,才道:“我是一個極其講原則的人,不會如此輕易的說的,特別是關於朋友和妹妹的過往這件事,畢竟如今你是他的夫人,我這樣一說不就是破壞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