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宮宴刺殺(1 / 2)

一月之後,宮中擺著宮宴。曆軒夜一身藍衣,手中拿著由李顏夕親手題字的紙扇,並沒有帶慕容蕁進宮,而是帶著一身黃衣的李顏夕進了宮。

進宮入座之後,曆封言看著曆軒夜說道:“軒夜真是疼愛九夫人疼愛至極啊,這樣的場合沒有帶側妃,道帶了九夫人出來。”

白蕭年笑了笑道:“是啊。不過王爺前些日子還特地和皇上告了半年的假去陪著九夫人,這樣的情分真是難得啊。”

曆軒夜側著頭看著身旁的李顏夕毫不忌諱大說道:“我想寵她,誰攔得住?”

幾句寒暄之下,就有舞女緩緩的走上大殿。手中的紅菱飛舞,一瞥一笑皆在紅菱之中。在樂曲快停的時候,忽然最後的舞姬一躍起身,從腰中抽出軟劍直接向著李顏夕刺去,速度之快,在場禦林軍根本攔不住,或許說不想攔。而那個舞姬的劍就要刺到李顏夕的時候,曆軒夜偏了偏身幫著李顏夕擋住了那個致命一劍。而他被劍刺入胸口,舞姬看著刺不中李顏夕,直接抽出劍想把在一旁的李顏夕給殺了,卻被禦林軍給攔了下來,當場誅殺。

以白暮翾等人為首的通通站起來,看著李顏夕身旁的曆軒夜。李顏夕扶住曆軒夜,她知道刺客刺的是胸口的位子。李顏夕看著曆軒夜,不管如今的殿上是怎麼亂,隻是看著曆軒夜眼淚直掉:“你明明可以躲開的,你為什摸不躲開,為什麼。”

曆軒夜抬起手撫摸了李顏夕的臉頰,笑了笑道:“好好的活下去。”曆軒夜對著李顏夕會心一笑,手慢慢從李顏夕的臉上滑落,身體慢慢變成冰冷。

太醫上前診了診脈,說了一句:“請夫人節哀,王爺他如今已經沒有了脈搏。”

李顏夕笑了笑道:“你胡說,怎麼可能。”李顏夕放開曆軒夜起身,拿過一旁侍衛的刀指著那名太醫,說道:“怎麼可能,你胡說。他怎麼可能會死,怎麼可能會死。他說過,要陪著我一輩子,他說過,你胡說。”

李顏夕看著太醫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更有太監拿過白布來要把曆軒夜裹上。李顏夕放下手中的刀,三兩步的跑到曆軒夜的身旁道:“你們都給我走開,他不可能死,也不會死。你們,你們都在騙人,他不會死的。”

雖說曆封言並不相信就如此輕易的就殺了曆軒夜,可是看著李顏夕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而太醫的診脈之下,證實曆軒夜真的死了,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南城來到李顏夕身旁,看著曆軒夜,麵上皆是悲痛神情。卻比李顏夕冷靜許多,李顏夕轉過頭看見是南城,手顫抖的握住南城的手,道:“南城,你不會騙我的對吧,他不會死的是吧。他一定不會死的是吧。”

南城看著李顏夕的樣子,聲音嘶啞的說道:“王爺,如今已經沒有了脈搏,王爺他。”南城還有沒說完,積結在李顏夕心頭的那一抹血被李顏夕嘔出。血撒在曆軒夜的身上,曆軒夜身上的血和李顏夕的融合,在藍色的衣裳上麵綻放出一朵朵別樣妖媚的紅梅,分外好看,分外妖嬈。李顏夕兩眼一黑就躺在了曆軒夜的身旁。

一月之後,宮中擺著宮宴。曆軒夜一身藍衣,手中拿著由李顏夕親手題字的紙扇,並沒有帶慕容蕁進宮,而是帶著一身黃衣的李顏夕進了宮。

進宮入座之後,曆封言看著曆軒夜說道:“軒夜真是疼愛九夫人疼愛至極啊,這樣的場合沒有帶側妃,道帶了九夫人出來。”

白蕭年笑了笑道:“是啊。不過王爺前些日子還特地和皇上告了半年的假去陪著九夫人,這樣的情分真是難得啊。”

曆軒夜側著頭看著身旁的李顏夕毫不忌諱大說道:“我想寵她,誰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