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封言嚴厲的打斷徐念的話,道:“你莫要說了,長公主和徐榮將軍的死是如史書上麵寫的那樣,今日你是不是受人蠱惑,來人,把郡主給朕帶下去。”
徐念身旁出現了兩個護衛,葬花和青木也隨後趕到。徐念冷眼看著坐在上座的曆封言道:“舅舅是心中害怕什麼嗎?所以那麼急得要把我拖下去嗎?這樣的祭天大典之上,這樣的百姓麵前,難道舅舅要見血嗎?舅舅,你先聽我說完,想必在場的百姓也想要一個結果吧。”
祭天大典旁的百姓一片寂靜,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請皇上聽郡主說完。”很多人紛紛順應。
徐念在這樣的喊叫之聲重冷笑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這個時候雪下的越來越大了,徐念看著曆封言說道:“母親查出,幕後之人是如今被關在大牢之中,之前風光萬聖的寧侯爺寧潤。”徐念起身,在信中找出了一封:“我那個時候去大理寺府中見過他,他說他是替別人辦事。他承認當年殺害我父母親的事實,這張是他親筆寫下的罪狀。莊莊件件,真讓人心寒。而指使他做這一切的就是,你,皇上,我叫了那麼多年的舅舅。”
曆封言起身,指著徐念說道:“滿嘴胡言亂語。”
徐念笑了笑道:“當初,你身為太子。而軒夜舅舅備受先帝寵愛,甚至寵愛超過了你這個太子。先帝忽然重病,而邊疆告急父親披戎裝,上戰場。你派人使手段,把父親殺了,之後監國太子,你拍了軒夜舅舅出戰。而就在那時候,先帝駕崩,你沒有派人通知軒夜舅舅,詔書直接繼位。之後以不影響軍心為名,搪塞舅舅。而父親身邊的親衛,你派人殺光,之後又殺了章要真相母親。這些,在寧潤的罪狀上麵都有寫,皇上,你敢不敢查實一切,你敢不敢把你做的所有一切公之於眾。”
曆封言拿過一旁上官生的劍,指著徐念說道:“你這個妖女。”
葬花擋住曆封言的劍道:“如今皇上是準備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誅殺說了實話,隻想為自己父母親討一個公道的郡主嗎?你這樣做不怕在場的百姓反了嗎?當年徐家衷心為北冥,守護了那麼多年的北冥,難道換回來的就是這個嗎?如今您這是要把徐家的最後一天血脈給殺了嗎?”
徐念繼續說道:“身旁這位是父親親衛的唯一一條血脈,我救下了她,她給了我關於當初事情的真相。”徐念轉身對著百姓說道:“如此涼薄的皇帝,還配做皇帝嗎?”
人群中一片寂靜,而百姓們都聽到士兵們走過來整齊的腳步聲。葬花護住徐念,一行四個人帶著徐念和跪著的小姑娘,一個轉身,用輕功飛出了祭天大典。空中回響著徐念的聲音:“看來皇上是起了殺心了,真是冰冷帝皇心。”
等葬花帶著徐念離開之後,一個士兵慌忙的跑上大典說道:“皇上,皇上不好了。西晨和東晟的士兵攻到城門之下了。”
曆封言嚴厲的打斷徐念的話,道:“你莫要說了,長公主和徐榮將軍的死是如史書上麵寫的那樣,今日你是不是受人蠱惑,來人,把郡主給朕帶下去。”
徐念身旁出現了兩個護衛,葬花和青木也隨後趕到。徐念冷眼看著坐在上座的曆封言道:“舅舅是心中害怕什麼嗎?所以那麼急得要把我拖下去嗎?這樣的祭天大典之上,這樣的百姓麵前,難道舅舅要見血嗎?舅舅,你先聽我說完,想必在場的百姓也想要一個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