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笑了笑道:“你忘了,當初小姐被抓,進宮,你覺得身上有毒藥的小姐不會輕易的逃脫嗎?她是故意的,在王府之外被抓,之後皇上就要挾王爺拿三萬精兵來換不是嗎?還有寧侯府得那次,王爺,你就真的信任小姐不是叛徒嗎?倘若真的不信,三日之後,您攻城的時候,看看小姐在哪裏就知道了。”
曆軒夜把青煙丟給進來的士兵,雖然麵上還是鎮定,不過不過心還是亂了。
而李顏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翻身起來之後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卻看著像在李府中的房間,忽然有人緩緩走進來。猙獰的臉看著李顏夕,輕笑一聲問道:“還認得我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司空絕。”李顏夕當然認得出司空絕,畢竟當初也是看見了他麵具下的臉,如今他不帶麵具也會看得出來。李顏夕皺了皺眉道:“你可知道,如今王爺怎麼樣了?”
司空絕看著李顏夕冷笑一聲道:“到如今你還想著他,他還在他的軍營之中,後日就是最後一站了,他還能在哪裏。”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怎麼會,元辰告訴我說他如今被抓走了嗎?”
“元辰是我的徒兒,是我讓他如此說的,倘若不是如此,那麼你會進來嗎?”司空絕冷笑一聲說道:“你很聰明,可是你在明,我在暗,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的,況且你身邊都是我的人,你覺得你怎麼可以鬥得過我。”
李顏夕覺得渾身無力,想抓住司空絕問個明白都抬不起手。隻能張嘴問道:“是元辰嗎?你在我身邊安插的人是元辰嗎?”
司空絕搖了搖頭道:“不是,那個孩子是自己跟著你去的,我本來也不想把他扯進來,可是青煙他太在乎你了,所以我隻好把他扯進來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問道:“那是誰?”
“青煙。”司空絕冷笑一聲道:“沒有想到吧,我利用了你的憐憫之心,從你看見長得的紅果的時候,你就應該懷疑了。可是你既然沒有懷疑,毫不猶豫的隻是查了查她底子是不是幹淨,就留在身邊了,這就是你粗心大。而就是因為她像紅果,你才會覺得她和紅果一樣,忠於你,至死不渝。”
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司空絕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司空絕冷笑一聲說道:“我想看北冥國大亂,我想看,他們兄弟相殘。你不是懷疑有人在背後推著你們走嗎?那個人就是我。”司空絕笑得猙獰,看著李顏夕狠狠的說道:“其實你這個丫頭我還是很喜歡的,可是你扯到了這些恩怨,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當初的徐榮將軍等等一切都是我幫著如今的皇帝謀劃的,不過你們比他聰明,我隻能暗中幫幫他了。”
李顏夕看著司空絕,皺了皺眉,問道:“你究竟為何要如此做?”
司空絕冷笑一聲道:“我究竟為何要如此做,嗬嗬。”司空絕離李顏夕越來越近,麵上越來越猙獰:“這都是他們欠我的。想知道為什麼嗎?好好聽我講一個故事吧。”
青煙笑了笑道:“你忘了,當初小姐被抓,進宮,你覺得身上有毒藥的小姐不會輕易的逃脫嗎?她是故意的,在王府之外被抓,之後皇上就要挾王爺拿三萬精兵來換不是嗎?還有寧侯府得那次,王爺,你就真的信任小姐不是叛徒嗎?倘若真的不信,三日之後,您攻城的時候,看看小姐在哪裏就知道了。”
曆軒夜把青煙丟給進來的士兵,雖然麵上還是鎮定,不過不過心還是亂了。
而李顏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翻身起來之後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卻看著像在李府中的房間,忽然有人緩緩走進來。猙獰的臉看著李顏夕,輕笑一聲問道:“還認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