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曆軒夜下令處理青煙,謊報軍情,處於極刑。轉而又下了一道旨意,不顧諸位大臣的阻攔,執意封已經死去的李顏夕為皇後,卻並沒有宣布她已經死了,而且聖旨上清清楚楚寫著今生隻立這一皇後也。
春夏秋冬,一晃而過,轉眼已經過了四年。南城如今已經成了禦林軍的首領,已經娶菊兒為妻。在依曆向著曆軒夜呈報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之後,卻沒有離開。曆軒夜放下朱筆,麵上已經沒有往日的笑容,冰冰冷冷的看著南城道:“可還有什麼事情。”
南城緩緩下跪道:“皇上命屬下追查娘娘的消息,如今已經有消息了。”曆軒夜即使相信了元辰和司空絕所說,可是卻仍舊不相信李顏夕已經離開了人世。還是讓南城在各國打探尋找,四年了毫無蹤跡,卻也沒有放棄。
曆軒夜放下筆,看著南城道:“說。”
南城緩緩道:“和娘娘交好的四位公子如今分別都往涼城而去,而涼城不管派進去多少個人,都沒有辦法打探到什麼。如今我們的人都無法進去了,臣想,娘娘倘若還在世的話,元辰幾位公子定當不會讓她再見到皇上。說不定,裏麵就有娘娘未可知。”
曆軒夜起身緩緩道:“朕要去涼城考察民情。”
那一年蠟冬,皇上突然提出要去涼城考察民情,身為戶部尚書的歐陽哲得知便來勸阻,隻被南城一句:“哪裏有她乙。”就再沒有勸阻。
涼城之中,一家以涼城為名的客棧,李顏夕正在幫著百姓斷案。涼城也隻有李顏夕開的酒樓客棧可以看到這樣的架勢,就幫著平常百姓明變是非,誰對誰錯。而每斷一次案,就會記錄下來,給說書先生在酒樓裏麵說,而斷案則在客棧裏麵斷。實在有趣得緊,好多人都聽聞這個慕名而來,而斷案的姑娘雖然頭戴紗帽,不過隱隱約約可以看出輪廓,也是傾城絕色也。
如今客棧之中,五人坐在雅間之中。李顏夕喝了點酒道:“你們今日一同前來又有什麼事情,不會是來看我的吧,你看看這裏風景很好,我心情也很好,這樣我身子就好了。前些日子隻不過就是貪玩,未穿披風就出去玩雪了,所以才染了一些風寒而已,有元辰在,你們還不放心嗎?”
榮信陽伸出手奪過李顏夕手中的酒盅道:“你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哪裏有病人還如此肆無忌憚的喝酒的。即使元辰在,我們也擔心你。如今龍門鏢局已經移到這裏來了,滄漄在這裏是自然的,涼城的人樸實,我在這裏做些小生意,也會經常在這裏待著,暮景,他父親本來就不管他,他來去自由。不僅僅是今天,後頭你倘若不注意身子的話,我們都會一起來看你的。”
李顏夕皺緊眉頭,麵上一副悲壯的神情,道:“你們難道沒有生意要做嗎?為什麼要這樣啊。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一個元辰已經嘮叨死了,加上你們我還要不要活了。”
一月之後,曆軒夜下令處理青煙,謊報軍情,處於極刑。轉而又下了一道旨意,不顧諸位大臣的阻攔,執意封已經死去的李顏夕為皇後,卻並沒有宣布她已經死了,而且聖旨上清清楚楚寫著今生隻立這一皇後也。
春夏秋冬,一晃而過,轉眼已經過了四年。南城如今已經成了禦林軍的首領,已經娶菊兒為妻。在依曆向著曆軒夜呈報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之後,卻沒有離開。曆軒夜放下朱筆,麵上已經沒有往日的笑容,冰冰冷冷的看著南城道:“可還有什麼事情。”
南城緩緩下跪道:“皇上命屬下追查娘娘的消息,如今已經有消息了。”曆軒夜即使相信了元辰和司空絕所說,可是卻仍舊不相信李顏夕已經離開了人世。還是讓南城在各國打探尋找,四年了毫無蹤跡,卻也沒有放棄。